
前男友沈嘉言結婚當天,我也舉辦了婚禮。
他娶他的白月光林薇薇。
我嫁他病危的爺爺沈宗明。
婚禮上,他媽,也就是我未來的“兒媳”,氣得當場抽了過去。
沈嘉言通紅著眼,指著我的鼻子。
“溫簡,你還要不要臉!”
我站在病床邊,冷冷地看著他
“注意你的身份,現在,我是你的小奶奶。”
全場死寂。
可這場婚禮真正的主導者,並不是我。
而是他那個被稱為“家族掌權人”的禁欲小叔,沈聿。
儀式結束,男人遣散眾人。
偌大的禮堂隻剩我們兩個。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銀絲眼鏡,一步步向我逼近,壓迫感迎麵而來。
“鬧夠了?”
他停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裏沒有一絲溫度。
“我的戶口本,你想在上麵待多久?”
......
兩天前,我還是沈嘉言談了兩年的女朋友。
一個為了他,甘願放棄頂級律所offer,在他公司附近找了個小所實習的蠢貨。
我為他洗手作羹湯,把他挑食的毛病都養得服服帖帖。
我天真地以為,這就是愛情。
直到他的白月光林薇薇回國。
那天我親手燉了三個小時的雞湯,提著保溫桶去他公司。
香氣一路從家裏飄到他公司樓下,卻被前台攔住。
“沈總在會客,您不能上去。”
我笑著說:“我是他女朋友,溫簡。”
前台小姐的眼神裏,帶著藏不住的憐憫。
“沈總交代過。”
“一位姓溫的小姐,不能上樓。”
我的心,在那一刻,涼得像塊冰。
我提著保溫桶,像個無人理睬的小醜,在樓下站了整整五個小時。
從天亮,站到天黑。
直到晚上十點,終於等到了他。
他擁著林薇薇,兩人有說有笑地從旋轉門裏走出來。
林薇薇穿著一身高定長裙,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像隻驕傲的孔雀。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後立刻柔弱地往沈嘉言懷裏縮了縮,聲音又輕又軟。
沈嘉言的臉瞬間黑了,看我的眼神,滿是不耐和厭惡。
沈嘉言的臉瞬間黑了,滿是不耐。
“一個不相幹的人。”
他把我粗暴地拽到角落的陰影裏,壓著嗓子,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溫簡,薇薇回來了。”
“我們,到此為止。”
我看著他,感覺喉嚨裏堵著一團棉花,半晌才發出聲音。
“兩年感情,就換來一句到此為止?”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甩在我身上。
“這兩年算我補償你,這張卡裏有五十萬。”
“拿著,滾。”
我盯著那張卡,忽然就笑了。
“沈嘉言,你把我當什麼了?出來賣的?”
“不然呢?”他嗤笑,“你不會真以為我愛你吧?”
“一個破實習律師,也配嫁進我們沈家?溫簡,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
我揚手,保溫桶脫手而出。
“哐當”一聲砸在地上,滾燙的湯汁濺了他滿身。
“沈嘉言,你會後悔的。”
我扭頭就走,再沒回頭。
可我沒想到,他的報複來得那麼快,那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