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三年,我第一次帶著男朋友坐火車回家過年。
當天晚上,我耐不住他的軟磨硬泡,在包間內給了男朋友一次。
事後,他起身去洗手間裏洗漱,可等他再次回來時,卻對我愧疚地解釋:
“對不起啊,我中午不小心在餐廳桌子上睡著了,現在才醒來,讓你久等了。”
我隻覺得他在開玩笑,畢竟一分鐘前他還在這和我肢體纏綿。
可男朋友卻一臉認真,發誓說今天根本沒有碰過我。
我愣住了,如果男朋友沒有撒謊,那剛才和我耳鬢廝磨,和男朋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是誰?
......
“楓橋,你別開玩笑嚇我了,你怎麼可能一直在餐廳睡到現在呢?”
我咽了咽口水,還在心存僥幸地問著男友陸楓橋。
陸楓橋眉頭微蹙,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擔心道:
“寶寶,我不在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陸楓橋的神情不像是在撒謊,更何況,我額頭上他探出的手背溫度很涼。
我們這是高級軟臥包間,裏麵都安裝了暖氣,隻有餐廳這種空曠的車廂內才有這麼低的溫度。
所以,陸楓橋他沒有撒謊!
幾分鐘前還和我同床親吻的那個男人,真的不是他!
我背後瞬間冷汗涔涔,指甲下意識嵌入了掌心。
同時,一個巨大的疑惑突然從我心底浮現。
就算燈光再暗,天再黑,我也絕不可能認不出陸楓橋的樣子。
方才的那個男人,和現在我麵前的男朋友,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此刻,我多麼希望隻是一場夢,可脖頸處的親熱痕跡,床上的餘溫。
都在告訴我,我剛才的的確確和另一個男人睡了。
我臉色越發難看,麵對陸楓橋的關心,我有些心虛地用衣服掩了掩身上的吻痕,沒有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
我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做噩夢被嚇著了而已。”
陸楓橋眼裏的擔憂都要逸出來了,“真的沒事嗎,我是你男朋友,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告訴我的。”
我還是搖頭,裝作困倦的模樣:“好了,已經很晚了,我們快睡吧。”
陸楓橋不再說什麼,摟著我躺在了床上。
我背對著他,腦子裏卻一直在想剛才的事情。
怎麼可能有人會和陸楓橋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就連聲音都完全一致。
可明明自己之前問過陸楓橋,他的父母也明確說過,他是家裏的獨苗,願意盡一切能力滿足我家的要求。
所以這一次,我才會帶陸楓橋回家,讓我父母見見他本人,然後聊一聊結婚的事情。
漸漸地,困意上頭,我的上下眼皮不停在打架。
就在我忍不住快要睡著的時候,身後的陸楓橋突然悄悄起身,快速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