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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直視霍城的眼睛。

“五百萬是吧？股份是吧？”

我輕笑一聲，從包裏掏出黑卡。

“我不賴賬。但既然是賭局，就得有賭局的規矩。”

“你們不是說我輸不起嗎？行。剛才那局算我輸，錢我照付。但是......”

我話鋒一轉，眼神淩厲起來。

“接下來的牌局，我要換個玩法。”

霍城眯起眼睛，似乎沒想到一向唯唯諾諾的我會有這樣的膽量：“你想怎麼玩？”

“既然你們覺得我是靠運氣差才輸的，那我們就玩點不靠運氣的。”我環視一周，“我們繼續打麻將，但必須請公證人，全程錄像。如果被我發現誰故意喂牌和拆牌放水......”

我頓了頓，目光冷冽地看向三人。

“那就按作弊處理，剁手，還是賠十倍？”

霍之昂嗤笑出聲：“霍寧，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我們兄妹之間打牌圖個樂嗬，你上綱上線幹什麼？”

“不敢嗎？” 我挑眉，“是不敢，還是怕你們那點把戲被拆穿，讓外人知道堂堂霍家三少，為了哄一個養女，聯手坑害親妹妹？”

“你閉嘴！” 霍北野厲聲喝止，“左一個養女右一個養女，蓮蓮在我們心裏就是親妹妹！倒是你，哪裏有一點霍家千金的樣子！”

“行了。”霍城不耐煩地揮手，“既然你想賭，那就賭。不用請什麼公證人，你說，你想賭什麼？”

我指著桌上的黑卡。

“這裏麵有五百萬，是我還剛才的債。除此之外，我手裏 5% 的霍氏集團股份，我也押上。”

此話一出，三個男人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

霍氏的原始股，他們覬覦已久，隻是礙於爺爺的遺囑，一直沒法動手。

“你想贏什麼？”霍之昂不屑地瞥了我一眼。

我看向霍蓮蓮，嘴角勾起譏笑。

“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們每個人手裏的股份。還有，霍蓮蓮要滾出霍家，永遠不許再踏入京圈一步！”

“姐姐！”霍蓮蓮驚恐地尖叫起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你要趕我走？”

“你瘋了！” 霍北野怒吼，“為了這點錢，你要趕蓮蓮？”

“不敢賭就直說。”我冷冷地看著他們，“剛才不是說我輸不起嗎？現在我把全部身家都押上了，怎麼，輪到你們輸不起了？”

霍城與兩個弟弟交換了眼神。

霍之昂點了點頭，霍北野也冷哼一聲，表示默認。

“好。”霍城一錘定音，“既然你自己找死，大哥就成全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次要是輸了，你就徹底淨身出戶！”

“一言為定。”

我重新拉開椅子坐下。

傭人戰戰兢兢地換了一副嶄新的麻將。

霍蓮蓮坐在我旁邊，眼神裏滿是幸災樂禍。

她湊近我，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霍寧，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哥哥們怎麼可能讓你贏？你的股份，我就笑納了。”

我麵無表情地碼牌，心裏異常平靜。

蠢？

到底誰蠢，待會兒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