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老公一起觀摩賽車比賽,
我帶領的車隊選手壓彎側翻,眼看就要輸了。
一向不喜賽車的林昱不知何時跳入場內,熟練駕駛快要報廢的賽車壓彎、漂移、超車,一舉奪冠。
我又驚又喜,以為他是為我學的。
“你是什麼時候學會賽車的!”
他笑笑,沒說話。
場下觀看比賽的車迷們卻寂靜兩秒,隨後發出尖銳爆鳴,
“我靠我靠我靠,我沒看錯吧,林昱出山了?!!!”
“大姐你沒搞錯吧,林昱可是阿斯頓的車神!還用專門去學?當年多少人是因為他才入圈的,簡直天賦怪來的好吧!”
“跟祁玥的‘愉悅’組合還有誰記得?他倆吵架,林昱跪在祁玥的車前一夜求複合,磕死我了!”
“還有當初他倆合體去英國決賽的時候那個對視,那個寵溺,完全深情小狗來的啊啊啊!”
.......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車迷嘴裏說的林昱青澀莽撞,祁玥一句想得冠軍,他能背叛整個車隊將冠軍拱手讓給她。
而我認識的林昱理性穩重,權衡利弊,永遠在愛這件事上點到為止。
我不死心,拉過一個車迷問,“你們說的是哪個祁玥?”
車迷嗤之以鼻地回答,
“當然是林昱五年前的初戀啊,阿斯頓最年輕有能力的領隊,和林昱配一臉!你竟然不知道。”
“聽說他倆當初還說,以後有個孩子就叫七月,誰成想沒走到結婚就分手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
我肚子的孩子就叫七月。
當時結婚的操辦林昱全程都沒參與,唯獨在給孩子起名字的時候異常固執,
“就叫七月。”
祁玥,七月。
原來是因為這個,竟然是因為這個。
我紅著眼睛走向林昱,將他拉到角落裏,情緒崩潰地問他,
“林昱,你告訴我,祁玥是誰?”
他皺眉,煞有介事地回我,
“每個人都有過去,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也沒必要抓著之前的事不放。”
“我愛過她,她偶爾發消息我也會回,僅此而已。”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崩潰大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就沒想過給還沒出生的孩子取你前女友的名字,對我公不公平嗎?”
他怎麼能心安理得用我的孩子去祭奠他們的愛情?
在林昱心裏我算什麼?
這三年又算什麼?
他慌亂了一瞬,隨後不耐煩地揉揉眉心,歎了口氣,
“好了,你要是介意,可以改成別的名字,我不管了,行嗎?”
“你捫心自問,結婚三年,我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
“難道因為這件小事,你就要忘記掉我之前對你所有的好?我也覺得對我不公平。”
他語氣那麼平靜,襯得我像個強詞奪理的瘋子。
我強壓下心間撕裂的疼痛,
是啊。
在三年的婚姻生活中,他沒有任何可以被挑剔的地方,
節日永遠會有花和禮物,生活中也會有小驚喜,他下班回家,會帶我喜歡吃的零食水果。
對我朋友,他永遠得體,知道什麼場合說什麼話,
我父母身體出問題,他從不推辭,帶他們去醫院,掛號,比我還要上心。
於是我退了一步,跟他說,
“車隊過段時間還有賽事,你過來當教練吧,就當幫幫我。”
隻要他答應我,就證明他放下了,我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誰還沒有個過去呢?放下就好。
可他卻為難地皺了皺眉,似乎在追憶往昔,
然後神色堅定地告訴我,
“不行,分手的時候我答應了她,以後再也不碰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