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母胎單身二十五年,隻因我這人有病。
不僅對帥哥過敏,且審美眼光極高。
所以當穿越成古代第一美人,看著眾多追求的世家公子我發出尖銳爆鳴。
為了不過敏而死,我隻能努力精進武技成了江湖第一女高手。
因此在國破家亡之時,我被派去魅惑暴君做亡國妖妃。
我興致衝衝進宮,誰知那暴君竟是天下第一的美男子!
光是看到他一眼,我就幾乎要窒息!
救命,這讓我怎麼刺殺啊??
......
紅燭高燃,映著滿室的喜慶。
我,雲施,大齊第一美人,今天嫁人了。
嫁給了敵國君主,那個傳說中殺人如麻的燕王墨差。
我的任務,是禍亂燕國,讓他溺於美色,為我大齊爭取喘息之機。
當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挑開我的蓋頭時,我的心跳停了一瞬。
傳聞中青麵獠牙的暴君,竟有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
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完了。
我腦子裏隻剩下這兩個字。
一股熟悉的窒息感從胸口傳來,心悸、頭暈、四肢發麻。
帥哥過敏症,發作了。
而且是史上最嚴重的一次。
墨差饒有興致地看著我:「美人,為何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我張了張嘴,想說句場麵話,喉嚨裏卻發出一聲奇怪的「咯」。
緊接著,我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左勾拳,右勾拳,一個標準的馬步,雙手在胸前蓄力。
在墨差震驚的目光中,我行雲流水地打完了一整套軍體拳。
收勢時,我甚至還吼了一聲:「哈!」
空氣死一般寂靜。
我僵在原地,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過敏症越來越離譜了,以前最多就是抽搐流淚,現在居然開始打拳了!
墨差的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憋笑。
他揮退了左右,一步步朝我走來,眼裏的戲謔幾乎要溢出來。
「有意思。大齊送來的美人,竟還是個武林高手。」
我欲哭無淚,身體的控製權還沒完全回來,隻能眼睜睜看著他靠近。
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在我眼前放大,我的過敏症瞬間攀上頂峰。
我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倒下前,我聽見他一聲低笑,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寵溺。
等等,寵溺?
再次醒來,天已大亮。
我躺在柔軟的龍床上,身上蓋著錦被。
墨差不見蹤影。
剛想坐起,就聽門外太監通報:「王上駕到!」
我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就想往床底下鑽。
墨差已經龍行虎步地走了進來,他今天換了一身玄色常服,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俊逸的貴氣。
我的呼吸又開始不暢了。
「愛妃昨夜睡得可好?」他坐在我對麵,自顧自地倒了杯茶。
我死死盯著桌麵上的木紋,不敢抬頭:「托......托王上的福,睡得......嗝......很好。」
一聲響亮的飽嗝,打破了我的努力。
我恨不得當場去世。
對麵的墨差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笑起來更好看了,眼裏的星星仿佛都亮了。
我的症狀更重了,開始不受控製地抖腿,頻率快到出現了殘影。
「愛妃這是......冷嗎?」墨差明知故問。
我咬著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不......不冷......就是......有點......嗝......興奮。」
墨差的笑聲更大了。
「小騙子,裝了這麼多年,不累嗎?」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難道被識破了,沒道理的啊!
大齊的列祖列宗,雲施不孝,任務恐怕是完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