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警局,江辰腦子裏全是局長的話。
鞭打、電刑、拔指甲、水刑、性侵......那些詞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心上。
他想起沈雨回來那幾天,看他的眼神,欲言又止的樣子,還有她說“我沒勾結毒販”時的委屈。
他當時在幹什麼?
他在罵她賤人,扇她耳光,剝她的皮。
“如果......如果我早一點認出你,早一點說愛你......”江辰靠坐在車裏,雙手插進頭發,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嗚咽,
“你是不是......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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