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沈雨皺眉：“什麼網上信息？”

“還裝？”江辰把手機懟她眼前。

熱搜上寫著：#江城法醫為小三棄女#。

裏麵說江辰為救蘇婉不要女兒，念念才被殺。

評論全在罵蘇婉“小三去死”，罵江辰“人渣”。

“婉婉看了要跳樓！”江辰眼睛通紅，

“除了你，誰會發這些？”

沈雨看著評論，心裏發冷，但很冷靜：“不是我。我這幾天手機都沒怎麼看。”

江辰盯著她，突然壓低聲音：“沈雨。”

沈雨身體一僵。

“這些年，你爸媽一直以為你是緝毒英雄。”江辰聲音很冷，

“你那些破事，局裏和我都壓著。你說......要是他們突然知道，英雄女兒其實是毒販同夥，還害死外孫女......老人受得了嗎？”

沈雨猛地抬頭：“你拿我爸媽威脅我？”

“威脅？”江辰扯嘴角，“我說事實。你做的孽，總要還。”

沈雨心像被捅穿了。

她為回來受盡折磨，他卻為別的女人，拿她爸媽逼她。

“你想怎樣？”她聲音幹巴巴的。

“去公 安局自首。”江辰一字一句，

“承認你是沈雨，承認勾結毒販，承認是你害死念念。網上的事我會壓，你爸媽......還能以為女兒是英雄。”

沈雨閉上眼，眼淚流下來。

女兒死了。

江辰恨她。她也隻剩三天多就要魂飛魄散。

如果能保住爸媽心裏的念想......

“好。”她睜眼，“我去。”

上了車，一路沉默。

沈雨看著窗外，忽然開口：“知道我為什麼回來嗎？”

江辰沒理她。

沈雨自顧自說：“我沒勾結毒販。臥底第五年就被發現，抓去折磨了兩年。第七年逃出來，快到邊境時......車禍死了。”

江辰冷笑。

“我去了地獄。”沈雨聲音很輕，

“閻王說，在十八層地獄受一年苦，給我七天回來。隻要你能認出我，對我說‘我愛你’，我就能活。”

“夠了！”江辰猛踩刹車，扭頭瞪她，

“編故事也像樣點！沈雨，你真惡心！”

他從車裏抓出一遝照片，摔她身上。

照片散開。

全是她和不同男人的床照，照片裏的“她”笑得很主動，一點不像被迫。

“證據在這！還狡辯？！”江辰聲音嘶啞，“毒梟的情婦！換張臉回來就想洗白？！”

沈雨沒撿照片，也沒解釋。

她轉回頭：“去公 安局吧。”

公 安局裏，流程很快。

沈雨簽字按手印，承認自己是沈雨，承認勾結毒販，承認害死女兒。

按手印時，紗布下的傷口還在滲血，疼得鑽心。

“我有個請求。”沈雨看向局長和江辰，“死前，想再見我爸媽一麵。”

局長看江辰，江辰點了頭。

江辰和另一個警察押著沈雨，開車去她父母家。

剛到樓下，就看見圍了一大群人，對著樓上指指點點。

警笛聲越來越近。

他們押著沈雨下車，擠進人群。

“怎麼回事？”江辰問一個大媽。

大媽歎氣：“造孽啊！住這的老沈兩口子，一直以為女兒是緝毒英雄。

“今天突然聽說，女兒沒死，是跟毒販跑了，還害死外孫女......老太太暈了，老頭受不了刺激，拉著老太太......從樓頂跳下來了！”

沈雨腦子裏“轟”一聲！

她掙脫江辰和警察，瘋了一樣衝進去。

地上兩灘血還沒幹。

白布蓋著兩個瘦小的身子。

旁邊，蘇婉坐在輪椅上，用手帕擦眼淚，肩膀一聳一聳。

沈雨腿一軟，跪在血泊前。

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