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送上價值昂貴的禮物,甚至連陳曦安滿身狼狽的朋友,也都客氣的請出去。
小九不忿的想衝過來打她,保鏢立即將人拖了出去。
霍啟銘更是將許卿玉護在身後,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和寵溺,朋友一邊走一邊嘖嘖稱奇。
“這許小姐真是霍總心尖上的人,看來傳言是假的。”
“惹誰都別惹許小姐,哪怕她把天捅破,也有霍總兜底。”
“之前和陳曦安的事也是這許小姐吃醋汙蔑。”
當晚她跋扈欺負陳曦安,霍啟銘還護著她的事便上了新聞,她成了堪比妲己褒姒般的人物,罵她的熱搜連上數十條。
她舉報霍啟銘嫖娼的流言不攻自破,霍家股票猛漲,陳曦安也為此賺了一批事業粉,而她囂張跋扈顛倒黑白,一直吃醋欺辱旁人,連遺照都寄來了別墅。
許卿玉將恐嚇她的快遞丟出去,心像被浸泡在冰水裏一般,她上樓將過去五年她和霍啟銘的回憶一並扔了出去。
霍啟銘第一次為她貼的創可貼,她妥帖的放著,曾經最困難時候他親手給她織的毯子,那一份份曾以為的真心,竟全是假意。
過去的一幕幕在她腦海閃過,她狠狠擦了一把臉,看著火焰將過去燒成灰燼。
剛轉身回屋,卻被保鏢拖走,扔進地下水牢。
霍啟銘坐在高處,修長的腿交疊,晃著紅酒,神色難辨。
他本想趁著夜色罰她,助理卻匆匆進來,遞給他一份打印出的熱評。
“這是京北大小姐,一向高傲,她不屑做這種事!”
下麵有許多人應和。
霍啟銘垂眸,想著最近許卿玉的異常,走到她麵前。
“卿卿,你認識京北許家嗎?”
“什麼京北許家?”許卿玉裝傻,反問道:“你把我抓進來,就為了問我這個?”
“我若是京北許家的,恐怕也不會身受重傷還跌下海。”她自嘲的笑了一聲,身上的信函卻跌落在地。
她瞬間瞳孔緊縮,急忙蹲下身去撿,霍啟銘搶先一步拿起,卻發現上麵的字跡早已被血浸透。
角落寫著堯都酒吧。
他皺起眉:“卿卿,這是什麼?”
許卿玉鬆了口氣,一把奪過笑得挑釁:“情書啊,要不然我總去酒吧幹嘛?”
“又胡說。”霍啟銘頭都沒抬,過了片刻助理匆匆進來在他耳邊交代,那人已經道歉說認錯了人,刪掉了評論。
並且,許家大小姐已經去世多年了。
霍啟銘這才鬆開眉頭。
他暗笑自己多疑,卻看那張情書越發刺眼,他臉色驟然沉下去:“卿卿,白天我沒在外人麵前罰你,現在我問你,你知錯了嗎?”
他回到高台,將陳曦安拉進懷裏坐下,沒再看她一眼。
“給安安道歉。”
她白天被冤枉,被網暴,現在還要受這窩囊氣,一想到她今天被偏愛時,那一瞬間的動容,隻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地麵寒氣浸透,許卿玉凍得嘴唇青紫,眼裏憤怒的火焰卻熊熊燃燒:“她們欺負我,憑什麼要我道歉?!我要查監控!”
霍啟銘沉下臉,威壓蔓延:“管家都說了,你還要狡辯,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