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一,我請全家人去最高檔的洗浴中心包場,消費六十六萬。
離場時領班卻堵著門,非要收三塊錢的一次性搓澡巾費。
我指著牆上"至尊VIP免除一切耗材費"的牌子質疑。
領班皮笑肉不笑地諷刺:
"沈姐,您家大業大的,三塊錢就當給搓澡大姨買瓶水喝了,何必這麼較真呢?"
我那愛麵子的表弟更是把錢摔在桌上:
"姐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家子氣?三塊錢磨嘰半天,丟不丟那個人!"
合著我講道理成了小氣,他們坐地起價成了辛苦?
既然你們非要為了三塊錢惡心我,那這六十六萬我就省了。
還要根據"虛假宣傳假一賠三十"的承諾,準備好一千九百八十萬,少一分這事都沒完!
......
我看著麵前的手寫收據單:“一次性澡巾費:3.00元。”
為了這三塊錢,領班趙雅已把我和家人堵在大廳二十分鐘。
大年初一,我包下“水雲間”洗浴中心,剛刷掉六十六萬。
現在離場,卻因三塊錢被攔住。
趙雅穿著緊身旗袍抱臂看我,皮笑肉不笑:“沈姐,咱們都是老熟人了。”
“這三塊錢是係統鎖死的,我也沒辦法。”
“您家大業大的,還在乎這點毛毛雨?”
“就當給搓泥的大姨買瓶水喝了,何必較真呢?”她用手指敲擊著單據。
我身後的表弟沈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他今天特意穿了件貂。
“姐,你能不能別這麼小家子氣?”沈偉把手牌往吧台上一摔。
“三塊錢你也磨嘰半天?丟人!”
“這錢我替你出了,趕緊走,我還得帶雅雅去吃宵夜呢。”
我看著這個我也曾當親弟弟疼的表弟。
這六十六萬是我出的,他做推拿也是我買單的。
現在為了在女人麵前裝闊,他倒是踩著我的臉充大方。
我把沈偉遞來的銀行卡拍開,卡片掉在地上。
“這不是錢的事,是規矩。”我指著吧台後的告示牌。
“至尊VIP包場協議第三條:免除一切耗材費用。”
“白紙黑字寫著,你要收我三塊錢?”我盯著趙雅。
“別說三塊錢,就是三分錢,我也不會給。”
周圍不少散客停下來看熱鬧,趙雅臉上的假笑掛不住了。
“行,沈姐非要較真,那咱們就說道說道。”
趙雅眼神一變,衝對講機喊:“把那個托盤端上來!”
很快,一個服務生端來不鏽鋼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條男士粗砂搓澡巾,沾滿黃褐色硬痂與粘液,散發著腥臭。
“這味兒......誰拉褲兜子了?”
“臥槽,這也太埋汰了。”周圍的看客捂著鼻子後退。
我皺起眉頭,胃裏一陣翻騰:“趙雅,你拿個垃圾惡心誰呢?”
“惡心?”趙雅拔高嗓門,“沈姐,這就是您剛才搓澡用的巾啊!”
全場瞬間安靜,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不可能。”我冷冷地說,“我用的是自己帶的一次性浴包。”
“哎喲,沈姐,誰不知道您口味重啊。”趙雅陰陽怪氣地笑了。
“搓澡大姨可是說了,您非要用這種帶勁兒的。”
她指著那澡巾上的汙漬,聲音尖利:“這三塊錢,不僅是澡巾費,更是‘特汙費’!”
“您看看這一灘灘的,是正常人身上能搓下來的泥嗎?”
“是......那種臟病流出來的膿!”
“我們池子是玉石池,被您這麼一泡,以後誰還敢來?”
“收您三塊錢消毒費,那是給您麵子!”
“臟病?那女的有性病?”
“天呐,我剛才好像跟她在同一個池子裏泡過!”
“快退票!水雲間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趙雅亮出一本“更衣室領取記錄本”。
“別想抵賴,這上麵還有您親筆簽的名字呢。”她把本子往我麵前一懟。
那上麵寫著“沈安安”三個字,墨跡未幹。
這字跡醜得連我也認不出,明顯是剛剛偽造的。
但在這一刻,這就成了鐵證。
“沈安安!你......你簡直是大逆不道!”二姨突然尖叫,跳出去三米遠。
“你有那種臟病還帶我們全家出來洗澡?你想害死我們老沈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