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當了十八年的豪門假千金。
真千金被找回來那天,我收拾好了鋪蓋準備滾蛋。
大哥卻鎖了門:“你想去哪?你忘了是誰在你發燒時背你跑了三條街?”
二哥撕了親子鑒定:“什麼真假?我隻知道我隻有一個妹妹,叫顧寶珠。”
三哥把真千金推去門外:“我們家不歡迎外人,滾。”
真千金傻眼了,我也傻眼了。
我的哥哥們,是不是瘋了?
..........
茶幾上的親子鑒定報告,明明白白告訴我。
我,顧寶珠,顧家養了十八年的女兒,跟顧家沒有一點血緣關係。
旁邊站著的女孩顧皎皎,才是顧家血脈相連的真千金。
我看向喊了十八年的爸爸媽媽。
他們的表情很複雜,有對我的不舍,更多的對顧皎皎的愧疚。
我懂。
我早就收拾好了行李。
一個很小的行李箱,裏麵隻有幾件沒那麼貴重的換洗衣物。
我不想他們為難,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
“爸,媽,謝謝你們十八年的養育之恩。”
“我這就離開。”
我拉著行李箱,轉身走向門口,沒有一點遲疑。
十八年的富貴,一場夢。
夢醒了,該走了。
可我的手剛碰到門把,一雙手就搶先一步反鎖了門。
大哥顧雲辰的身影擋在我麵前,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想去哪?”
我愣住了。
“大哥,我.....”
“你說走就走,有沒有問過我這個哥哥?你忘了是誰在你發燒時背你跑了三條街?”
他打斷我,聲音很沉。
我當然記得。
十歲時,我半夜突然高燒,爸媽不在家,是十五歲的大哥背著我跑了三條街送去醫院。
可這又怎麼樣呢?
血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我正要開口,二哥顧雲朗一把抓過桌上的鑒定報告,幾下給撕得粉碎。
“什麼真假?我隻知道我隻有一個妹妹,叫顧寶珠。”
“從小愛哭鼻子,考試考砸了要哭,被人搶了棒棒糖也要哭,要是今天出了這個門,還不知道要哭成什麼樣子。”
二哥走到我身邊,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和以前一樣寵溺。
“除了你,我顧雲朗沒有別的妹妹。”
我徹底懵了。
這和我預想的場麵完全不一樣。
最離譜的是三哥顧雲白。
他直接拉著不知所措的顧皎皎往門口走,大哥將我摟在懷裏往邊上讓了讓,然後顧白雲就直接把人送去了門外,冷冷吐出一個字。
“走。”
顧皎皎的眼圈瞬間紅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三哥,我才是你們的親妹妹啊。”
“我們家不歡迎外人。”
顧雲白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顧皎皎在門外哭得撕心裂肺,我在門內傻得一動不動。
爸媽也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媽媽忙走過來想打開門。
“雲辰,雲朗,雲白,你們怎麼能這樣對皎皎,她才是你們的......”
“媽。”顧雲辰的聲音很冷,“這件事,我們來處理。”
“寶珠,你先回房間。”
他語氣不容置疑。
我被二哥半推著,渾渾噩噩回到樓上的臥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大哥對爸媽說:“顧家隻有一個千金,那就是寶珠。”
“至於顧皎皎,給她一筆錢,送她走。”
“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就帶著寶珠搬出去。”
我靠在門上,心臟狂跳。
瘋了。
我的哥哥們,全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