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乎和前世一樣。
除我以外,被江月瑤一並帶到的,還有用來和歹徒王強溝通的對講機。
在順利交換完人質後。
王強露出一抹獰笑,黏膩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意遊走。
半晌。
這才拿起對講機大叫:“電視台的人呢?我要電視台過來直播!”
隨後,他一臉激動的將我拽到天台邊緣,伸手朝我襯衣抓了過來。
前世。
王強就是這樣將我扒光,讓我被人圍觀整整六個小時。
後來,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將我侵犯。
千鈞一發之際,行動科的隊長當即下令要將王強擊斃。
卻遭到江月瑤嚴厲製止,“不能開搶!”
“李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草菅人命?!”
“他隻不過是個受過情傷,精神失常的純愛戰士,你有什麼資格射殺他?”
“他的父母還在家裏等他回去呢!”
江月瑤的話,讓原本有些動搖的王強瞬間有了底氣。
將那把沾滿血漬的殺豬刀,重新抵上了我的喉嚨。
可直到最後,我成了無辜枉死的冤魂。
這才得知一切都不過是江月瑤為了提高知名度,所布下的一個局。
甚至就連那個將王強玩弄於股掌之間,誘使他精神病複發的女人,也僅僅是她精心挑選的演員罷了。
而如今江月瑤的手機就在我手上,這也將會是我逆風翻盤的機會。
可就在我掏出手機,準備將證據擺到王強麵前時。
一顆石子卻精準打上我手腕。
迫使我痛呼出聲,手機也應聲落地。
下一秒闖進視線的。
是握在樂樂手上的彈弓,以及他氣急敗壞的臉蛋兒。
“媽媽!你這是在做什麼?”
“是想偷偷給外界發信號嗎?”
“月亮媽媽好心救你!你怎麼還敢激怒歹徒?!”
“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而站在一旁的江月瑤,見到手機掉落在地,也跟著朝我皺眉,“嫂子,王強的命也是命。”
“你非要看到他被擊斃你才滿意嗎?”
說完,她就偷偷朝樂樂遞去一個眼神。
於是,第二顆石子便又精準地打在了手機屏幕上。
看著被當場貫穿的手機,我啞然失笑。
這打彈弓的本事,還是前些年樂樂哭鬧著求我教他的。
至此,我才恍然發覺,我的手腕似乎斷了。
疼得我眼淚直流。
死死咬牙,才沒有痛呼出聲。
托他們的福,王強也被徹底激怒。
“你個賤人!”
“還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
“你們女人全都一個樣!不打就不老實!”
“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說完,他便將手中的殺豬刀狠狠朝我刺了過來。
被他劃破的肩膀,鮮血直流。
見狀,行動科的李隊也立馬作出反應,瞬間便將槍口對準了王強。
可卻毫無意外地再次被江月瑤攔下了。
如今關鍵性證據被毀。
也隻能忍著劇痛,強行讓自己鎮靜下來。
對於這種情緒不穩定並伴有暴力傾向的人來說,往往起內心極強的控製欲,才是根結所在。
在想清楚這點後。
我深吸一口氣,擒著眼淚看向王強。
“好痛。”
看的王強先是一愣。
注意到我緊咬的唇瓣,和那張因為劇痛失去血色,越發如霜打白花般的臉。
他眼中的便是瞬間消散全無,露出幾分慌張無措。
最終,還是心軟下來。
“我......我也不想的,誰......誰叫你不聽話來著?”
他手足無措地將上衣扯爛。
緊接著,就將拿在手裏的布條朝我的傷口按來。
而至此我也終於送下了一口氣。
我賭對了。
果然。
擁有著極強控製欲的另一麵,往往是更容易被激起保護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