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沒......沒注意。”

王姐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是嗎？我還以為是你下樓了呢。”

說完，她轉身上樓。

我站在原地，後背發涼。

王姐為什麼會知道我昨晚下樓了？

難道她一直在監視樓下的花園？

我趕緊回屋，給老張打電話。

“老張，我有事想問你。”

“什麼事？”老張的聲音有些疲憊。

“關於01的王姐，你了解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你問這個幹什麼？”

“就是......隨便問問。”

老張歎了口氣：“那個女人搬來三年了，從來不跟人深交。聽說是離異，一個人住。”

“她平時有什麼異常嗎？”

“異常？”老張想了想，“倒也沒什麼異常，就是作息有點奇怪。經常大半夜地還在陽台上站著。”

大半夜站在陽台上？

那她豈不是能看到樓下花園的一切？

“老張，小雨失蹤那晚，王姐在哪？”

“這個我怎麼知道。但警察說她有不在場證明。”

掛了電話，我越想越不對勁。

王姐知道我昨晚下樓。

她經常半夜站在陽台上。

小雨說有個阿姨叫她。

這些線索串在一起，讓我不寒而栗。

我決定去401看看。

敲了半天門，裏麵沒有回應。

我正準備離開，門突然開了。

王姐站在門口，表情很奇怪。

“有事嗎？”

我硬著頭皮說：“王姐，我......我想跟你聊聊。”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側身讓我進去。

屋裏很暗，窗簾都拉著。

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

“坐吧。”王姐指指沙發。

我小心地坐下，打量著房間。

牆上掛著一些照片，都是小孩子的。

“那是我女兒。”王姐注意到我的目光，“八年前去世了。”

“對不起。”

“沒什麼。”她坐到我對麵，“你想聊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王姐，小雨失蹤那晚，你真的在公司嗎？”

她的臉色變了：“你什麼意思？”

“我隻是覺得......”

“覺得什麼？覺得我殺了小雨？”王姐突然激動起來，“就因為我去林家借過鹽？”

“不是，我......”

“夠了！”她站起身，“我知道你們都在背後議論我。說我精神有問題，說我半夜不睡覺。可這跟小雨的死有什麼關係？”

她的反應太激烈了。

我覺得不對勁，想要離開。

“我先走了。”

剛站起來，王姐抓住我的手腕。

“等等。”

她的手很涼，像冰塊一樣。

“你昨晚看到什麼了？”

我心裏一驚：“什麼？”

“別裝了。”

“你看到小雨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