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播間裏源源不斷地湧入些看熱鬧的。
我充耳不聞,徑直走向謝家兒子的病房。
未等我開門,隔壁一間房的煞氣直衝我而來。
我抬眸看去,那分明是幾個小時前盛家孫子的病房。
盛家兒,死了!
看著還在一邊看熱鬧的眾人,我並未開口。
快步走到謝家孫子的病床前,眼前的場景讓我驚了一瞬。
“這孩子身子已經完全炭化,得盡快融皮複活!”
身旁的謝尋趕忙遞上我的工具,讓我使用。
一旁的盛南晟見狀笑出聲:“謝尋,你給一個寡婦當狗呢?”
“你就不怕她一會治不好,丟你的人不說還得拱手交出謝家股份。”
謝尋沒搭理他,隻沉聲開口:“宋小姐,你安心做,我們謝家自會給你撐腰。”
聲音不大,但整個房間的人都能聽到。
此話一出,房內頓時噤了聲。
我心下清淨,於是開始閉目凝聚力量。
可很快,我感受到這次治療難度是以往的好幾倍!
盛家小兒的煞氣圍繞在周圍幹擾著我。
仿佛在埋怨為何我不救他。
我看著煞氣積累地越來越多,心道不妙。
於是立馬豎起屏障,將煞氣凝聚在一起。
此處人多,這煞氣足以殺死在場的所有人。
為防家族秘書融皮術被不懷好心的人利用,我借煞氣一說,讓周圍人全都退出去。
隨即靜下心來處理。
我引出心頭血,縫合謝家小兒的皮。
忽然,那股被封印的煞氣直衝我心口猛撞。
我不受控地噴出一口血。
身上的護身玉也隨之碎裂。
而此時,一個孩子突兀地喊了一聲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