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圈盛家6歲的獨子被大火燒成了黑炭,盛家老太跪在我的門前求我融皮複活。
我拿出融皮剪隻輕輕一碰,便判斷出那孩子陽數已盡。
前世,為了還盛家對師父的恩情,我融皮還魂三天三夜,才救回盛思遠一命。
事成後,盛家老太逼著盛南晟娶了我報恩。
我自知他不愛我,便默許他在外麵花天酒地。
我以為這樣,他就能不恨我。
可誰知,當盛思遠徹底好後,他卻從醫院帶來我剛出生不久的女兒。
用燒鉗活活將我和女兒的皮剝下。
“你個毒婦,我兒子不過被燒壞一層皮,植皮就好了!你竟騙我,逼著我娶你!”
“一個火葬場的寡婦敢咒我兒子,兩個晦氣東西,扔到火裏燒死吧!”
我看著女兒爆發出的強烈啼哭聲,下意識上前抱住她安慰。
可他們卻將我的手筋全部挑斷,而我的女兒被生生縫上了嘴。
我抱著女兒的屍體,感受著火焰吞噬的溫度。
再睜眼,我看著icu裏的獨孫,“我就是個火葬屍體的,哪裏懂什麼融皮?”
我嘴裏這樣說,縫衣服的手卻不曾停下,畢竟,這件衣服之後可是有大作用。
......
“我找人算過南晟這輩子就這一個孩子,餘小姐,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聽到我拒絕的話,盛老夫人瞬間老了幾歲,嘴裏喃喃著怎麼可能。
當年盛家因為貪財害了無數家庭,這才損了陰德,不能再有後輩了。
盛思遠便成了盛家的獨苗苗。
上一世,盛老夫人也是這樣求我的,我心軟便答應了救助那孩子。
等我救好他,盛南晟借報答之名猛烈追求我。
不曾想我答應後,他卻和他爸爸狼狽為奸!
盛思遠抱來我的女兒,盛南晟則負責折磨我們母女。
被火炙烤的痛楚還曆曆在目,我下意識顫抖著身子。
忽然,盛南晟怒氣衝衝地將門踹開。
他瞪著我道:“奶奶,餘念依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什麼融皮師都是狗屁!”
說罷他溫柔地牽起身後人的手,解釋道:“媛媛剛從國外大學的燒傷科畢業,她才是真正為了思遠好的人!”
“媛媛告訴我,思遠不過是受了些皮外傷,植皮就可以了!”
聽罷,盛老夫人的眼睛又亮了起來。
蘇媛媛立馬上前牽著盛老夫人的手,開口道:“奶奶,我能確定思遠沒什麼大事。”
“救死扶傷是我的本分,我實在是不想看見你們被這種女人所欺騙,思遠被她害死!”
盛南晟瞪了我一眼開口:“對啊奶奶,這種貪圖錢財騙人的賤人,就應該直接讓她滾出去!”
盛老夫人輕拍盛南晟的手背,溫和道:“怎麼能這樣說我們請上門的人呢?更何況人家念依直接拒絕我了,更別談貪圖我們家的錢!”
盛南晟狐疑地看向我:“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我沒理會他,徑直看向盛老夫人:“老夫人,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就在我剛要抬腳離開時,盛南晟猛地抓住我的手。
他指著我警告道:“我告訴你餘念依,別想耍什麼欲擒故縱!”
“你以為我奶奶對你脾氣好,就代表你能進我們盛家麼?”
“我們盛家隻歡迎蘇媛媛這樣的正經醫生!你就活該去死!”
聽罷,我隻留下一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救他。”
出了門後,我回味著剛才盛南晟威脅我去死的話。
盛南晟,和我一樣重生了。
可這輩子,死的隻有他!
三天後,就等著陪葬你快死的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