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額頭瞬間沁出了冷汗,之前偽裝的痛苦全部變成了真實的感受。
【好痛......難道寧殊那個賤人真的給我下了毒?蠢貨,主動送上把柄給我。】
她艱難地抓住陛下的龍袍下擺,“陛下,皇後真的給臣妾下毒了,您相信臣妾......”
看著趙綰綰不似作偽的痛苦表情,陛下也遲疑起來。
我主動開口:“那就請太醫來為蝶常在診斷,看她到底是不是中了毒。”
太醫很快趕到,替趙綰綰把完脈之後,太醫一張老臉皺成一團,欲言又止不知該說些什麼。
趙綰綰生怕太醫被我收買,一疊聲的催促:“不要顧及皇後,有陛下在這裏,你大膽說實話!”
太醫支支吾吾:“蝶常在這脈象並不是中了毒,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你趕緊說!”陛下嗬斥。
太醫深吸口氣,閉上眼大聲說:“而是要出虛恭!”
空氣安靜了一瞬,而後接連響起克製不住的悶笑聲。
趙綰綰臉色漲紅得仿佛猴屁股,“你胡說!你肯定是被皇後收買了對不對?”
她激動地坐起身想要指控我,結果突然放了一道巨響的屁。
她整個人瞬間僵硬。
臭味彌漫開,陛下一張臉又青又黑。
他狠狠一甩袖子:“蝶常在,注意舉止!”
而後憤怒地便拂袖離開。
等陛下一走,哄笑聲瞬間肆虐。
不少嬪妃直接捂著鼻子嫌棄地說:“蝶常在,你自己吃壞肚子要出虛恭,竟然誣陷是皇後娘娘下毒。”
“就是呀,真是白眼狼一個,怕不是故意在請安前吃壞肚子想誣陷娘娘。”
我也用帕子捂住鼻子:“好了,你們請了安就回去吧。蝶常在既然身體不舒服,也早點回去好生休息。”
嬪妃們三五成群嘰嘰喳喳地離開,沒一個人願意和趙綰綰沾邊。
趙綰綰被宮女攙扶著離開時看向我的眼神怨毒至極。
【寧殊你這個賤人別得意,這些不過就是開胃小菜罷了,不會以為這點小打小鬧就是我的宮鬥水平了吧?】
【接下來我不會再給你翻身的機會,絕對會將你一招斃命,滿門抄斬!】
猶如惡鬼低語的心聲在我耳邊回蕩。
我微微皺眉,努力想聽清趙綰綰如何設計讓我滿門抄斬。
可惜她心頭說完這句話後便徹底消聲。
我提起十二萬分戒備,警惕著各種能栽贓陷害我的手段。
之後一個月風平浪靜,就在我以為那道心聲不過是趙綰綰惱怒之下放的狠話時。
這一天,陛下忽然帶著一大隊錦衣衛直接闖進我的玉宸宮中。
趙綰綰指著院中一棵大槐樹信誓旦旦地說:“陛下,臣妾夢到那鬼東西就被埋在這棵樹下。”
我心頭咯噔一下,趕忙想上前阻止,卻被陛下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
“挖!”
錦衣衛幾鋤頭下去,一個身上被紮滿針的詭異布娃娃便出現在所有人眼前。
陛下生平最恨巫蠱之術,隻要涉及巫蠱,必是滿門抄斬。
看著那個臉上帶笑的巫蠱娃娃,我的臉瞬間慘白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