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批秀女共友接近兩百人,但最後陛下挑中的不到十人。
趙綰綰的身姿、容貌在其中並不算打眼。
不說後宮其他受寵的貌美妃子,就是同一批秀女也大多比趙綰綰容貌更勝,她完全是靠著那隻蝴蝶出奇製勝。
開頭幾天陛下還記得這麼個引來蝴蝶的蝶常在,我不過安排了幾個更貌美的新秀女翻牌子伺候陛下,陛下便將趙綰綰直接忘到了一邊。
其中有個秀女舞姿翩躚又知情識趣,很快就被封為貴人,更一連侍寢了大半個月。
我惦記著那詭異的心聲,一直找人盯著趙綰綰。
果然獨守空房一個月後趙綰綰就坐不住了。
【不就是跳舞嗎?跟誰不會似的。穿這麼多的古典舞都能讓陛下獨寵半個月,我要是跳一支現代的性感女團舞,不得直接把陛下迷倒?】
【嘻嘻,等我先準備一下,七天後我就去皇帝的必經之路上跳舞。】
【到時候月色朦朧、舞姿勾人,再加上我半遮半露的嬌軀,陛下肯定會認為我是月下仙子。】
性感女團舞是什麼?
我不太懂,但要論勾人的舞姿,還有誰能比得上教坊的姑娘們?
我當即大手一揮,讓教坊安排了一批舞姿婀娜、性感撩人的姑娘,每日不重樣地給陛下獻舞。
七天後,我陪著陛下和幾位親王一起在禦花園散步。
走到廊亭時,忽見湖邊有一位衣著暴露的女子在跳舞。
她的上半身幾乎隻穿了一件肚兜,下半身的褻褲剪到大腿上方,差點要包不住臀部。
穿著如此不雅就算了,她的動作更是難以入目,對著一棵大樹不斷挺胸抬胯抖臀。
月色照耀下,她半張著雙眼,嘴中吐出半截舌頭來回舔舐著下唇。
我們一行人如遭雷擊,全都震驚地停下了腳步。
陛下一張臉都白了:“是......是鬼嗎?如此難看的動作,莫不是在招魂?”
我極力壓下心頭的狂笑,為難地回答:“陛下,那是您一個月前親封的蝶常在。她這些動作......嗯......應該是在跳舞吧......”
於是陛下一張慘白的臉瞬間就黑如鍋底。
幾位親王尷尬至極,想笑又不敢笑,想走又不好走。
陛下怒氣衝衝幾步走到趙綰綰跟前,一把捏住趙綰綰的手腕。
趙綰綰假裝這才看到陛下,驚呼著還想摔進陛下懷裏。
陛下側身一躲,趙綰綰直接摔到了地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趙綰綰,眼中怒火中燒:“不堪入目!誰讓你穿成這幅樣子在禦花園跳舞的?”
趙綰綰十分委屈:“臣妾聽聞陛下愛舞,特意學了一支舞蹈。”
我冷眼瞧著趙綰綰。
虧我之前還如臨大敵,早知道她的性感女團舞是這德行,我也不必讓教坊的姑娘每日辛苦排舞了。
她這舞蹈既比不過玉貴人的賞心悅目,也比不過教坊姑娘的風情撩人,隻有不倫不類的衣裳和有辱斯文的動作。
看到的人不嚇出心理陰影就不錯了,誰會喜歡?
果然,陛下聽了趙綰綰的解釋更是火冒三丈。
“趕緊滾回去把衣裳換了,以後不許再跳舞!”
趙綰綰十分不甘心地咬著嘴唇委屈應聲,最後竟然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這支舞可是我前世專門學的,大哥們都可喜歡了。肯定是有寧殊這個老女人在,皇帝不好意思將我扒光了就地正法,隻能假裝正經讓我回去穿衣服。】
【不行,我得想辦法先把寧殊給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