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阮,你就是太善良了。”洛奚舟無奈的歎了口氣,抬手在她後背輕輕地拍了拍,意在安撫,感受著懷中人顫抖的身體,他心疼的皺了皺眉,“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該帶你來看這種血腥的場麵。”
而後他看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陸念笙,眉頭一擰,“把人送去醫院,別讓她死了。”
說完,洛奚舟抱著阮程輕,起身離開。
陸念笙狼狽的倒在地上,身體蜷縮在一起,渾身的傷痛伴隨著心裏的麻木,讓她對那兩人的恨意越發深重。
她怎麼也沒想到洛奚舟會為了阮程輕對他下這樣的狠手,哪怕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那樣的事,因為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隻要他稍稍去一查證就能知道真相,可是他絲毫沒有懷疑,直接把矛頭對準她。
三年的感情,哪怕其中夾雜著欺騙,可日日夜夜的陪伴總歸是清晰的,他卻表現的半點情分都沒有。
意識消失之前,陸念笙的心裏充斥著憤恨。
今天她所受的屈辱,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要讓洛奚舟和阮程輕知道惹了她的下場,絕不會好過!
原本一開始她隻是想要體麵的離開,可是洛奚舟卻給了她這樣一個“驚喜”,她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她強忍著痛意給遠在國外的陸父打了個電話,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暈死了過去。
再次在醫院醒來,陸念笙鼻尖湧上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她敏感地皺了皺眉,睜開眼,就看到阮程輕一臉得意的坐在她麵前,目光一直在她身上的傷口四處掃蕩,似乎是在欣賞一副傑作。
“你來做什麼?”陸念笙沒好氣的斥道。
阮程輕從包裏翻出了一份文件,拿到了她麵前,以一副陸念笙人的姿態,倨傲的衝她說道:“阿舟已經同意和你離婚了,這是他簽好字的離婚協議。”
陸念笙道阮程輕是來做什麼的,原來是跟自己耀武揚威來了。
她拿過離婚協議,麵無表情的冷聲道:“我知道了,現在你可以滾了。”
“陸念笙,離開了阿舟,你還有什麼高傲的資本?”阮程輕看向陸念笙的眼裏夾雜著幾分不屑,敢跟她這麼說話,看來還是不清楚自己的手段。
阮程輕放下了手中的包,起身走向一旁拿起燒的滾燙的開水走到了陸念笙麵前。
在陸念笙疑惑的眼神下,毫不猶豫的將開水潑到了她身上。
“啊——”陸念笙痛的叫出了聲。
她裸露在外的皮膚瞬間被燙的發紅,一大片的地方瞬間起了水泡。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阮程輕故作驚慌的說出這番話,隨即立馬將手中的水杯摔碎,“對不起,都怪我手抖,連個杯子都拿不穩。”
陸念笙氣的臉都黑了,她再也忍不住了,強忍著手上的刺痛,從床上爬起來,抓住阮程輕的頭發往後一拽,狠狠的她給了一巴掌。
“阮程輕,我從來不是什麼軟柿子,既然你非要跟我對著幹,我們之間就好好清算清算!”陸念笙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一雙眸子裏幾乎要迸出一團火來。
病房裏的動靜瞬間就驚動了剛從外麵過來的洛奚舟,看到陸念笙壓著阮程輕不停的抽打,他瞬間怒了,一把拽起她推向一邊。
“陸念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洛奚舟怒意橫生,臉上的表情恨不得將她吃了。
阮程輕一見洛奚舟,瞬間委屈的撲進他懷裏,哭了起來。
陸念笙揚了揚被燙傷的胳膊,冷冷道:“如果你眼瞎的話,我建議你去眼科看看。”
洛奚舟不明所以的擰眉,垂眸看了懷中的阮程輕一眼,“你弄的?”
阮程輕淚眼漣漣:“阿舟,我沒有......”
一聽這話,他想也沒想,立刻拉下臉來,橫眉冷對的衝陸念笙嗬斥道:“陸念笙,你對我懲罰你的事懷恨在心,也沒必要用這種方式來故意陷害阿阮,她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拿開水潑你?你說謊也該有個限度吧?”
“我以為昨天的事情能讓你長長記性,沒想到你還沒學乖,看來是懲罰還不夠!”
一想到昨天的事,陸念笙臉色瞬間一白。
“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妹妹!”
恰時,一個冷肅自帶威嚴的聲音從外傳來。
陸念笙扭頭看去,待看到熟悉的那張臉,一股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笙笙,哥哥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