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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你個毒婦！”

爸爸雙眼赤紅，咆哮著。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那是盼盼啊！那是咱們的大女兒啊！”

“你把她當畜生養，你還是人嗎？”

媽媽捂著臉沒有反駁，她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堆紙條。

爸爸打完媽媽，又衝向了妹妹的房間。

“江月！你給我滾出來！”

他一腳踹開房門，

妹妹正戴著耳機，假裝聽不見外麵的動靜。

“爸爸你幹嘛！”

爸爸一把揪住妹妹的衣領，把她拖到客廳，指著地上的紙條。

“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