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年會那天,為了替實習生蘇米米出氣,總裁男友故意將我的名字放進公司的抽獎箱裏。
當清潔工抽到寫有我名字的紙條時,公司的員工集體嘩然。
“林晚晚的名字在抽獎箱裏,難道她也是獎品之一嗎?”
“太侮辱人了吧?那清潔工六十多歲,都可以當她爸了!”
眾人的議論聲中,我臉色煞白,整個人愣在原地。
蘇米米滿臉得意地看著我,眼裏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恭喜莫大叔喜得小嬌妻,今天就可以把獎品帶回家啦!”
男友程景嚴寵溺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施施然地道:
“上次會議的時候,你當著眾人的麵訓斥了米米,讓她當眾下不來台,今天我不過也是讓你嘗嘗她當時的滋味。”
“米米年紀小麵子薄,你以後多注意著點。”
“放心,隻是開個玩笑,不會真讓你被清潔工帶走的。”
說完,他拿起話筒宣布此次抽獎作廢,我卻平靜地說道:
“不必,既然抽到了我,那我就跟他走。”
......
我的聲音鏗鏘有力,現場一陣靜默。
程景嚴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看向我,聲音又厲又急:
“林晚晚!你鬧什麼脾氣?我都說了這次抽獎結果作廢了!”
“就因為跟我賭氣,你就要跟那個清潔工回家嗎?”
聽到他充滿指責的話語,我的心口一痛,眼底終究沒忍住泛了紅。
想起很久以前,我和程景嚴蝸居在窄小的單間裏共吃一碗泡麵。
他握著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說,等以後有錢了,一定會給我賣最大最亮的鑽戒,給我安排一場盛大的婚禮。
他說會對我永遠忠誠,會一輩子對我好。
可不過短短八年,他就將我當成公司的抽獎品,在眾目睽睽之下受盡屈辱。
隻因為我在會議上訓斥了蘇米米,所以他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攥著,疼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狠狠掐了下掌心,看著程景嚴扯了扯嘴角:
“不是你先把我當獎品放進抽獎箱裏的嗎?我跟清潔工回家,不正順了你的意?”
我諷刺地看了眼他身後的蘇米米:
“這樣,你那個寶貝實習生也該解氣了吧?”
看著我泛紅的眼眶,程景嚴一怔,心裏有些發軟,他上前一步正要說些什麼,蘇米米卻突然哭哭啼啼地撲倒在我麵前。
“晚晚姐,你不要怪程總,一切都是我的錯!”
“那天你在會議室裏訓斥我之後,我難過了好久,好幾次差點想不開......”
“我老是想起你說我大腦萎縮,小腦發育不全,活著就是這個世界的侮辱......”
“你的話讓我幾度抑鬱想要自殺,是程總及時發現安撫了我。”
“這次的事情,也是他想要給我一個交代,所以才這麼對你的,你有什麼氣你衝我來,不要怪程總!”
聽到她的話,周圍的員工開始議論紛紛。
“林經理怎麼能這樣說話,這算職場霸淩了吧?”
“是啊,說話也太難聽了,不過就是打翻了杯咖啡,不至於吧......”
“林經理是程總的男朋友,估計是看蘇米米跟程總走太近了,借題發揮吧!”
程景嚴的眸光越來越冷,甚至泛著些許厭煩。
可我從沒有對蘇米米說過這樣的話。
當時她將咖啡潑在大客戶身上,那個大客戶脾氣不好,黑沉著臉正要謾罵。
我為了不讓她正麵承受那些怒火,先客戶一步簡單訓斥了幾句,便讓她出去了。
沒想到卻被她扭曲成這樣。
“當初米米不過就是打翻了一杯咖啡,就被你罵到差點抑鬱尋死。”
“我本來不想跟你計較,今天不過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權當個教訓。”
程景嚴緩步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道:
“我給你個台階下,你跟米米道個歉,這事就算過了。”
“可你要是不道歉,執意跟清潔工回家,那隨便你。”
“我程景嚴不會要一個不幹不淨的女人,你跟他回去,那我們就分手。”
“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