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年。
安安長大了,上了小學。
我和謝硯辭的診也變成了鎮上最好的醫院。
我以為我和傅寒州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來自京城的電話。
是傅寒州的律師。
他說,傅寒州立了遺囑。
他把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我。
我愣住了。
“他......他怎麼了?”
律師說:“傅總他得了胃癌,晚期。”
“現在,在醫院裏,想見您最後一麵。”
我掛了電話,整個人都是懵的。
謝硯辭看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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