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閨蜜穿到古代後成了人牙子手裏最有名的賠錢貨。
我是衰神附體,誰買我誰家祖墳直接塌方。
她是人肉測謊儀,誰靠近她誰就得把自己那點缺德心思全吐出來。
牙婆子正準備把我們扔掉時,宰相府的人來了。
哭著說閨蜜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閨蜜死死抱著我的大腿:
“沒阿鳶我不走!這幾年要是沒有她,我早投胎了!”
宰相夫婦為了血脈,隻好把我們一起接走。
剛進府門,那個占了位置十六年的假千金就迎上來,哭得梨花帶雨,想說幾句體己話。
可剛靠近閨蜜,嘴裏的話突然變了味:
“這鄉巴佬怎麼沒死在外麵?我得想辦法把她攆出去,不然耽誤我當侯府大小姐!”
陸明珠驚恐地捂住嘴,想後退,結果一腳踩在我的影子上,平地摔斷了腿。
我看了一眼天,歎了口氣:
“妹妹,舉頭三尺有神明,以後可不興說假話啊,你看,遭報應了吧?”
後來的日子,即便爹不疼娘不愛,我和閨蜜照樣在府裏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太後壽宴,假千金聯合外人把我們綁到偏殿毀清白。
門被踹開,幾個猥瑣大漢搓著手走進來......
......
他們搓著手,笑得那叫一個油膩。
門被鎖上。
我看了眼身邊的陸清清。
這丫頭嚇得哆嗦,鼻涕泡都要出來了,死死拽著我的袖子。
“阿鳶,這劇情不對啊,不是說稱霸丞相府嗎?怎麼我們在太後壽宴就要GG了?”
我翻了個白眼。
我也想知道。
那領頭的大漢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伸手就要來摸清清的臉。
“小娘子,別怕,哥哥我會很溫柔......”
指尖剛碰到清清衣角的一瞬間。
大漢臉上的淫笑突然僵住了。
他張開嘴,聲音洪亮地吼了一嗓子:
“其實我這人有腳氣,三個月沒洗澡了,而且我那方麵不行,全靠藥撐著!”
空氣瞬間凝固。
後麵的幾個小弟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清清眨巴著大眼睛,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那領頭的大漢驚恐地捂住嘴,眼珠子瞪老大了。
他不信邪,又想伸手抓清清的肩膀。
手剛伸出去,嘴又不聽使喚了:
“陸家那個二小姐陸明珠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毀了你們清白,完事後還得把你們扔到大街上遊街示眾!”
嗬嗬,全招了。
連幕後主使帶價格,吐得幹幹淨淨。
後麵的小弟急了,上來就要捂老大的嘴。
“大哥你瘋了?這能說嗎?”
小弟剛靠近清清半步,張嘴就是:
“老大你別怕,其實我也想說,那陸明珠長得也好看,要是能把她也綁了......”
話沒說完,小弟自己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下好了。
屋裏四個大漢,原本是來行凶的。
現在變成了真心話大冒險現場。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爆料。
什麼偷看隔壁寡婦洗澡,什麼欠了賭坊三百兩銀子不敢回家。
場麵一度十分感人。
清清也不哭了,甚至有點想笑。
她戳了戳我:
“阿鳶,他們好誠實啊。”
我冷笑一聲。
誠實是誠實,但我們的危機還沒解除。
那領頭的大漢惱羞成怒,拔出腰間的短刀,惡狠狠地盯著我。
“這女的有妖法!先弄死那個不說話的!”
他衝我撲了過來,刀尖直奔我的心口。
清清尖叫:
“阿鳶!”
我站在原地沒動。
甚至有點想打哈欠。
就在大漢距離我還有半米的時候。
屋頂上那根幾百年沒動過的橫梁,突然發出一聲脆響。
“哢嚓!”
一根實木大梁,毫無征兆地斷了。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砸在那大漢的腦門上。
“砰!”
大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被砸暈在地,口吐白沫。
剩下的三個小弟嚇傻了。
其中一個腿一軟,想往後退。
結果一腳踩在同伴的腳背上。
同伴痛得一縮腳,正好絆倒了旁邊放花瓶的架子。
半人高的大花瓶晃了兩下。
哐當一聲。
砸在了第三個小弟的褲襠上。
“嗷!”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四個壯漢,一暈,一殘,一斷子絕孫。
我和清清毫發無傷地站在中間。
就在這時,偏殿的大門被人猛地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