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蘇暖暖一腳從直升機上踹了下來。
墜落的失重感讓我頭暈目眩。
零下30度的寒風更是吹的我四肢僵硬。
我下意識的裹緊了自己的身體,蘇暖暖卻操控著飛機降到了幾百米的位置。
將我當成火鍋裏的毛肚,反複推入大海,隔幾分鐘又拽上去。
好幾次,我都差點因為窒息死掉。
蘇暖暖卻安排了急救人員隨時待命。
隻要我有一丁點不舒服的跡象,就立馬衝上來給我做心肺複蘇。
我被摁斷了好幾根肋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蘇暖暖卻拽著我的頭發問我。
“找到我的包包沒有?”
我沒接話,本能的握住了自己的護身符。
卻被蘇暖暖一把奪過,掰做兩截直接丟進了海裏。
“為了這麼個破玩意,把我價值好幾百萬的包包丟進海裏,我看你是腦子不清楚!”
“沒關係,我這就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蘇暖暖又將我丟進了海裏。
這次,我被海水足足泡了三分鐘。
又苦又鹹的海水鑽進了我的耳朵、嘴巴還有鼻子,加上失溫,我很快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被拉上去的時候,已經停止了呼吸。
當醫生驚恐的將這個消息告訴蘇暖暖時,還沒達到自己目的的蘇暖暖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對方臉上。
“沒用的東西!要是她死了,你們也不用活了!”
醫生顫顫巍巍的為我注射 了一支腎上腺素。
各種急救器械更是不要命的往我身上招呼。
或許是“禍害”遺千年。
半個小時後,我這個衰神悠悠轉醒。
飛機也停在了蘇家新修的停機坪上。
蘇暖暖卻嫌我臟,指著我身上沾滿了海帶的衣服要我脫掉。
我搖了搖頭。
我已經被帶離了海島,護身符也被丟進了海裏。
身上這件吉服,是最後能夠隔絕我衰神體質的法器。
要是它也被脫掉,不僅三年的努力全都白費,每個和我接觸過的人都會被黴運纏身,淒慘異常!
蘇暖暖卻根本不信,指著麵前比皇宮還要奢華的蘇宅開口。
“不脫,難道要等你這個荒島野人進去把它弄臟?”
“你知道建這個別墅要花多少錢嗎?”
“哪怕是地上鋪的一片磚,院子裏栽的一株草,也抵得過你們全家一年的生活費了!”
我一點也不懷疑她口中話的真實性。
蘇暖暖嫁的可是首富,本來就有錢。
加上她從我這搶走的旺夫係統,短短三年時間就讓首富家的資產翻了三倍,一躍成為亞洲最有錢的家族之一。
連帶著蘇家也跟著富的流油。
可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
轉身,我打算回我的荒島,蘇暖暖卻讓人攔下了我。
“我讓你走了嗎?”
“不想自己脫?沒關係,我這有的是人可以幫你。”
“你們兩個,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