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邱素素。
她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臉色比在村裏時還要蒼白,像一張被水浸透的紙。
周圍人來人往,路燈次第亮起。
我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她果然跟了進來。
“柯以柔。”
她叫住我,聲音沙啞又虛弱。
巷子很窄,沒有燈,隻有遠處街市的光透進來一點,勾勒出她單薄的輪廓。
她就那麼站著,看著我,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誰?”
我搖搖頭,聲音很平靜。
“我是誰不重要。”
她身上的傷痕,即使隔著寬大的病號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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