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全的手僵在半空中,看著女兒手中的證件有些難以置信。
“警察證?”
“我不是讓你選做老師嗎,你居然敢擅作主張去當警察。”
女兒衝周全翻了個白眼。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你隻是我的生物爹。”
“我憑什麼聽你的?”
“你......”周全聽後肺都快氣炸了,可看著女兒手裏的警察證他又不敢下手。
偏偏這時,坐在角落的大哥突然開口。
“你這證是假的吧,我有個警察朋友,他的證件和你不一樣。”
隨即,他就點開手機裏的一張照片傳遞給所有人觀看。
傳到我手裏時,我清晰的看見對方手持的是輔警證。
而我女兒的,是正兒八經的警察證。
可他並沒有意識到有問題,還在絮絮叨叨。
“喬安,不是當大伯的說你,女人還是要踏實本分點好。”
“為了麵子撒謊,脾氣還這麼大,以後小心沒男人要。”
周全明顯和其他人一樣不知道兩者的區別,看見照片他突然冷笑了聲。
“好哇你,現在不僅忤逆父母,還敢騙人。”
他話音剛落,女兒毫不客氣的回懟。
“眼睛不要可以捐了,一個輔警的證件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然後女兒又將矛頭轉向了大哥。
“你有男人要,都四十了身邊還沒個女人,你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啊?”
“難怪中午吃頓飯你要上八次廁所,怎麼?漏啊!”
這話引起了餐桌上其他親戚的嘲笑。
大哥漲紅了臉,氣得拍桌子站了起來,看著老公。
“周全,這就是弟妹教得好女兒,連咱們家族的規矩都忘了是不是。”
周全聽見這話,手裏的皮帶毫不猶豫的落下。
好在我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提前護住了女兒。
他一鞭子下去,我的背上就多出了一道血痕,瞬間染紅了衣物。
皮肉撕開的感覺疼得我呲牙咧嘴。
周全還在身後罵著。
“你還護著她?老子當時娶你就是看你聽話。”
“讓你在家教孩子,你就給我教出這麼個反叛的玩意。”
是啊,我聽話了一輩子,所以我不能讓我的女兒再聽話了。
“女兒沒騙你們,是你們自己分辨不出來,看錯了。”
“我看錯了?”周全氣笑了。
家裏其他親戚聽見這話也是眉頭皺的更深,二叔歎息一聲開口。
“好了,鬧夠了沒有,我周家的男人隻有馬失前蹄,就沒有做錯過的事。”
“新安,你來這個家三十年,這點都還記不住,真是該打。”
新安就是我,葉新安是我的全名。
可自從嫁給了我老公,我這個名字就很少被人提及。
有了二叔的幫腔,周全更加有底氣了。
桌上女兒八歲的堂弟也叫嚷著開口。
“把女兒教成這樣,算是廢了。我看不如趁早嫁人讓夫家好好教教。”
“我爸說了,好女人都是打出來的。”
家裏的男人聽見這個八歲的孩子都開口說話了,紛紛點頭。
“還是強國聰明,以後你娶媳婦,可不能心軟哦。”
女兒也沒有因為他是弟弟就慣著他,直接了當的開口。
“是啊,所以你爸出門洗小頭被車撞死了,活該!”
女兒堂弟的老爸被撞死的事情被家裏視為恥辱,見女兒拿他說事。
這下,周全是徹底炸了。
“小畜生,我看你今天是想死。”
周全話音剛落,女兒突然起身從身後掏出手銬銬住了他。
然後舉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局長,過年好,我這有個案子。”
“對,家暴,打人,襲警,對方還言語威脅我媽。我這都有錄音錄像,好,我等你帶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