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一起穿越了,她成了富可敵國的皇商獨女,我成了鎮北將軍的掌上明珠。
但我倆雙雙被剛剛登基的皇帝,選成了貴妃。
待到我們兩家幫助他掌握大權,平定天下後一定不會虧待我們。
看在他八塊腹肌,長相俊俏的份上,我倆勉強同意。
可沒想到,皇帝用我爹的兵,閨蜜爹的錢打敗敵國後。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敵國的公主立為皇後:
“玉兒,我說了,有朝一日必定衝破阻隔,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看著他倆情真意切,我和閨蜜雙雙翻了個白眼:
“閨蜜,反嗎?”
“反!這皇位,我看我倆也能坐!”
當夜,不必皇帝廢黜,我倆就自去品級搬入冷宮。
皇帝冷笑著表示:
“狡兔死走狗烹,你倆也算識趣。”
但他不知道,冷宮的暗道裏正站著我爹八千精銳,就等著我開門,摘他小子狗頭呢。
......
“閨蜜,你說我倆誰當皇後比較好?”
我斜倚在貴妃榻上,翻看著前線送來的捷報。
打了大勝仗,敵國都城都破了,我爹的兵,閨蜜爹的錢,總算沒白燒。
閨蜜嗑著瓜子,一臉認真地分析:
“要不你來?我嫌累。”
“我也嫌累。”
“那就維持現狀,反正咱倆這貴妃當得也愜意。”
我倆正盤算著等皇帝論功行賞,怎麼也得給倆娘家再添點實惠。
這時,殿外響起腳步聲,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劉德全邁進門來。
他平時都是一臉諂媚,此刻卻語氣平平,連個笑臉都欠奉:
“兩位娘娘,陛下召見,請即刻前往大殿。”
我和閨蜜立即起身往大殿走去。
堂弟周錚正風塵仆仆地跪在殿中,身後是一輛囚車,躺著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敵國皇族四散奔逃,臣率部追擊,僅俘獲這一名皇族公主,特押送回京,請陛下發落!”
堂弟是這次攻打敵國的先鋒將軍,能生擒敵方皇族,本該是一樁光宗耀祖的大功。
可皇帝卻冷笑著從禦階上走下,一把從堂弟腰間抽出佩刀,反手架在了堂弟脖子上:
“朕不是特意交代了,不許苛待皇族嗎?”
刀鋒貼著皮肉,堂弟的脖頸沁出一線血絲。
“誰允許你們把她當囚徒押送!”
我和閨蜜立即對視一眼,同時上前跪下:
“陛下息怒!周錚遠征歸來,一路辛苦,若有疏漏......”
“放肆!後宮不得幹政,朕的兩位貴妃,這手伸得倒是長。”
皇帝冷笑著打斷我,他將刀往地上一擲,刀身打著旋兒滑到我膝前,撞得我裙擺一顫:
“周家違背皇命,本該嚴懲。念在征伐有功,朕允你們功過相抵。”
“讓你父親即日交還虎符。”
說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囚車,親手打開了鎖。
那敵國公主依舊昏迷著。
皇帝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從我麵前揚長而去。
大殿裏安靜得落針可聞。
閨蜜走過來扶我起身,低聲問:
“這什麼情況?”
我搖搖頭,先把堂弟拉起來。
堂弟委屈得眼眶都紅了。指了指自己幹裂的嘴唇和黑瘦的臉:
“姐,我真沒苛待她啊!邊境到皇城數千裏,我哪有條件拿皇族儀仗押送一個敵國的公主?”
“就連給那公主吊命的藥,都是從伯父的份額裏擠出來的!”
我伸手拍了拍這傻小子的肩膀。
“這事兒和你做得周不周全沒關係。皇帝是想玩鳥盡弓藏那一套呢。”
我冷笑一聲,閨蜜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倆著人就近取來紙筆,各自提筆修書一封。
“周錚。這兩封信你帶回去,一封給我爹,一封給林叔。”
堂弟還有些懵:
“可是陛下說要交虎符......”
“讓你送你就送,別問那麼多。”
堂弟不敢再多言,揣好信,匆匆走了。
等他走遠,閨蜜才有些擔心地拉住我的袖子。
“傾城,虎符真交出去沒事嗎?”
我悠悠閑閑地走到禦案旁,給自己倒了盞茶。
“沒事。周家紮根在三十萬大軍中數代人,虎符在我爹手裏,才叫虎符。小皇帝拿去......”
“那叫手辦。”
閨蜜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
她點點頭:
“行,我也讓我爹趕緊把後續的兵器輜重捐贈都暫且摁下。這批糧草軍餉,先欠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