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開學就成功收獲張思、安然兩條舔狗,大學四年的奴婢這不就有了嗎’。”
“‘張思好賤啊,我不過說了句感冒了,她就上趕著幫我買飯,不愧是窮人,天生自帶奴性’。”
“‘安然這個狗,今天居然捏我臉,我消毒消了80遍!她怎麼一點也沒有做狗的分寸’。”
思思和安然一把搶過陳莉莉手上的紙,不敢置信地看著上麵的內容。
她們的臉迅速漲紅,眼底是滿滿的怒火和委屈。
“溫可芯,你高貴什麼?有錢就高人一等嗎?”
“好心照顧你還被你反咬一口,真心和你當朋友就被你當舔狗?這是你們有錢人家的教養?”
“你不配有朋友!”
兩張紙被狠狠甩在我臉上。
“媽呀,她平時和思思安然那麼好,居然還這樣說人家?”
“好朋友都被她這樣說,心裏不一定怎麼想我們呢。”
“這還用猜?我們估計在她眼裏給她當狗都不配、是高攀!”
教室同學議論紛紛,再無人幫我說話。
直到我男友顧城趕到教室。
“可芯絕不是這樣的人,我了解她。”
他語氣堅定,溫柔地看著我:“我相信你。”
陳莉莉卻撇撇嘴,再次掏出一張紙。
“大校草,做人還是別太單純的好。”
“你知道溫可芯背著你做了什麼嗎?頭上的草原都能養活幾萬匹馬了,還幫她說話呢?”
“喏,你女朋友的字跡你總認識吧?”
顧城冷冷瞪著她,無動於衷。
陳莉莉眉尾微挑:“是不相信還是不敢看?那我讀給你聽。”
“‘媽的,看顧城長得帥才答應和他在一起,沒想到是個金針菇,牙簽捅螺母,還問老娘爽不爽,爽你個頭!’”
“‘小就算了,還他媽是個秒男,我眼睛還沒閉上,人家結束了。’”
“‘這麼沒用留著那玩意幹嘛,還不如割了做太監呢!’”
“‘今天去找了倆壯漢玩,比顧城爽多了!’”
“‘本來想和顧城分手,可我迷戀上偷情的刺激了,原來給男朋友戴綠帽子這麼爽呢,算了,就留著他做我的綠帽奴吧。’”
班上安靜了一瞬,發出爆笑。
各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顧城,顧城立在原地,拳頭緊握。
陳莉莉“好心”提醒道:“這日記上她偷情的日期你可以核對下哦,反正那幾天她確實沒在宿舍,你可以看看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顧城顫抖著接過那幾張紙,再次看向我時,眼眶通紅:
“溫可芯,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就這樣羞辱我?”
我實在不忍看他如此難受,開口解釋:
“那幾天我回家住了,你晚上不是還和我視頻......”
“夠了!溫可芯,我看錯你了!”
“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是你給我的,我不會忘。”
“別再和我說一個字,看到你的臉我就惡心!”
我孤零零地站在教室中央,再沒有人幫我說話。
每個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是憤怒和仇恨。
下課回宿舍的路上,陳莉莉一臉得意地擋在我麵前。
“好可憐啊大校花,怎麼一下就從人美心善變成人人喊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