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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日，蕭家設宴。

蕭白的同僚攜著家眷到場。

他如今已是翰林院學士，深得聖心。

宴上，我唱了曲《貴妃醉酒》。

唱到“人生在世如春夢”時，我看見席間的淩世珣。

他竟也來了。

他穿著發白的舊袍子，坐在末席。

原來是某個舊同窗帶他進來，討口宴席吃。

他看著我，眼神恍惚。

像是透過我，看前世的梅知舒。

我移開目光，繼續唱戲。

宴罷，我和蕭白送眾人歸家。

淩世珣拄著拐，聲音嘶啞。

“知舒，我有話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