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臉色有些難看,顧沉洲適時的提醒妹妹:
“好了婷婷,適可而止吧。”
誰成想這反而激起了妹妹的好勝欲,直接不服氣的把顧沉洲懟了回去:
“呦,看見小三難過,你心疼了是不是?”
聽到顧婷婷這樣說,白芊芊趕緊做出一副驚慌的樣子,忙不迭捂住了顧婷婷的嘴。
“婷婷,你別這樣,我相信薑渺她不是這樣的人。”
看到白芊芊反而替我說話,妹妹頓時火了,直接將一腔怒火轉移到了我身上,毫不客氣的大聲嚷道:
“怎麼不會?芊芊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哪有女兄弟天天在兄弟家過年的?她是孤兒沒人要嗎?真不要臉。”
聽到這裏,我呼吸一滯。
我也想回家,可我沒有家了。
三個月前,我的母親也死在凜冬之前。
我真的成了孤兒。
“好了,妹妹,別鬧了,外麵冷。先進屋再說吧。”
顧沉洲伸出手,打算拉著我離開。
我卻側身一躲,跟他拉開了一段距離。
他的手就這麼尷尬的停留在空中。
“不用了。”
我吸了吸鼻子,刺骨的寒風灌進鼻腔裏,倒是讓我清醒不少。
“我今年要跟我未婚夫一起過年,就不打擾你們了。”
我這麼說著,摘掉厚厚的手套,一枚嶄新的鑽石戒指正穩穩的戴在我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送我這枚戒指的人說,想娶心愛的姑娘一定要用跑的,一刻也不想多等。
但是顧沉洲總對我說:
“再等等吧,我暫時還不想結婚。”
所以我看著這個讓我等了六年的男人,釋然的說了句:
“顧沉洲,我要結婚了,就不打擾你第七年了。”
我說的真情意切,就連顧沉洲也恍惚了一下,一時猜不準我是在演戲還是認真的。
隻有顧婷婷一臉的懷疑。
“裝什麼呢?你不會是為了避嫌買的假的吧。”
聽到妹妹這麼說,原本黑著臉的顧沉洲莫名鬆了一口氣。
我猜,他是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可笑。
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他?
這隻是我拿來避嫌的把戲罷了。
他堅信著。
於是也配合著我演戲,略帶調侃的說道:
“行啊你,找對象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夠不夠兄弟啊?”
“下次記得帶出來給我們掌掌眼。”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好,下次一定。”
轉身離開時,我的心裏忽然覺得一陣輕鬆。
或許,我是真的放下了。
剛走出去沒多遠,顧沉洲就打來了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一旁的修長的大手已經替我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