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顛簸了一路,天黑前開進深山。
村口,幾個老頭老太蹲著嗑瓜子,死死盯著進村的車。
刀疤臉把車停在土坯房前,他下車走路都是順拐的。
這一路上,我嫌他開車不穩,拿電擊棒電了他三次大腿。
“到了......就是這家。”
刀疤臉指著那房子,聲音微弱。
一個瘸腿男人迎了出來,臉上滿是麻子。
他看著我,眼裏冒光,嘴角掛著口水。
“這就是那城裏來的娃?長得真水靈!”
“以後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梅姨醒了,被瘦猴攙扶下車。
她看我的眼神躲閃。
“兩萬塊,一分不少,人給你留下。”
梅姨聲音沙啞。
王麻子掏出一疊鈔票,在手指上沾了口唾沫數了數。
“行,成交!”
【王麻子要是知道這孩子的身價,估計得當場嚇死。】
【貝貝別玩了快跑吧,這老男人看著就惡心!】
交易完成,梅姨他們立刻鑽進車,一腳油門就跑了。
王麻子鎖上院門,一轉身,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到了老子家,就得守老子的規矩!”
他從牆角抄起一根藤條,在空中甩出“啪”的一聲。
“以前你在城裏怎麼嬌氣我不管,到了這兒,就得給我幹活!”
“啪!”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
王麻子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正站在一條破板凳上。
“你個賠錢貨敢打我?!”
王麻子怒吼一聲,舉起藤條就要抽我。
在他藤條落下之前,我一腳踹在他的命根子。
“啊!”
王麻子慘叫著向後倒去,痛的渾身抽搐。
我跳下板凳,走到他麵前,一腳踩在他臉上。
“兩萬塊就想買我?”
“我這雙鞋都夠買你十條命。”
我掏出打火機點燃,火苗在他眼前跳動。
王麻子痛得涕淚橫流,看著火苗,渾身發抖。
“別......別燒我!”
我嫌棄地收回腳。
這時,角落柴房裏傳來細微的哭聲。我好奇的走向柴房。
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這難不倒我。
我從頭發上取下發卡,在鎖孔裏搗鼓兩下,鎖就開了。
推開門,角落裏縮著三個發抖的小女孩。
她們六七歲的樣子,衣衫襤褸,眼神充滿了空洞。
看到我進來,她們嚇得往幹草堆裏縮得更深了。
“別......別打我們......”
其中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女孩帶著哭腔求饒。
我走到她們麵前蹲下身子,從包裏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她們手裏。
三個女孩愣住了,看著手裏的糖,又看看我,不敢動。
“吃啊!不吃我就讓外麵的瘸子進來打你們。”
我故意板起臉,她們嚇得趕緊剝開糖紙塞進嘴裏。
吃著吃著眼淚流了出來。
“我叫顧貝貝。”
“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我拍了拍胸脯。
“從今天開始,這個村子,我說了算。”
那個羊角辮女孩怯生生地問:
“你......你不怕王麻子嗎?”
我指了指外麵還在慘叫的王麻子:
“你說那個在地上爬著的廢物?”
女孩們透過門縫,看到王麻子躺在地上,頓時瞪大眼睛。
我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隊伍拉起來了。
“既然你們是我的人,那就要幫我幹活。”
“今晚,我想玩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