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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室裏有真皮沙發、進口咖啡和茶藝師。

十幾家媒體的攝像機架在四周，早已開啟了全網直播。

季可坐在主位，翹著二郎腿，把玩著存折。

喬建國和李翠蘭一左一右坐在她旁邊。

我被安排在一個沒有鏡頭的角落。

“喬意。”

季可開口，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大廳。

“在輸入密碼之前，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她轉頭盯著我，嘴角掛著笑：

“如果你現在跪下給爸媽磕三個響頭，承認你錯了。”

“我可以考慮給你留一百萬，讓你下半輩子不至於餓死。”

鏡頭瞬間全部對準了我。

喬建國冷哼一聲：

“給她留什麼錢？這種不孝女，一分錢都不配拿！”

李翠蘭也幫腔：

“就是！可可你就是太心軟了！”

我抬起頭，迎著燈光，臉上沒有表情。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

我聲音沙啞：

“這錢既然是爺爺留下的，那就讓它去該去的地方吧。”

“我隻希望......你們拿到錢後，別後悔。”

彈幕瞬間炸了：

【死鴨子嘴硬！這時候還裝清高！】

【給臉不要臉！讓她淨身出戶！】

【後悔？後悔沒早點弄死你這個白眼狼吧！】

季可嗤笑一聲。

“好，既然你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念姐妹情分了。”

她轉身，將存折遞給櫃員。

“你好，取款。全部取出。”

櫃員接過存折，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

存折很舊，材質奇怪。

但想到是大客戶，櫃員不敢怠慢，立刻準備操作。

“小姐，請您輸入密碼。”櫃員指了指密碼鍵盤。

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行長緊張地搓著手。

季可深吸一口氣，沒有按鍵盤。

“不用輸了。”

她揚起下巴，自信地對櫃員和鏡頭說：

“這是至尊VIP賬戶，密碼比較特殊，我直接報給你。”

櫃員愣了一下：

“啊？可是銀行規定......”

“什麼規定不規定的！幾百億的大生意，還在乎這點規矩？”

喬建國一拍桌子：

“讓你輸你就輸！”

行長趕緊打圓場：

“特事特辦！特事特辦！您說，您說！”

季可瞥了我一眼，看見我正低著頭，肩膀聳動。

她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地報出那串“財富密碼”：

“44......SB......748......GUI。”

空氣瞬間安靜。

櫃員的手指懸在鍵盤上，僵住了。

行長的笑容僵在臉上。

“444......傻逼......去死吧......鬼？”

不知道是誰，在VIP室裏小聲翻譯了出來。

季可臉上的笑容還沒收回，就看見櫃員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結結巴巴地問：

“小、小姐......您是在開玩笑嗎？”

“這......這不是密碼啊......”

季可愣住了。

她猛地轉頭看我。

“不可能！這就是密碼！我明明......”

她下意識想說“聽見”，但瞬間反應過來在直播，把話咽了回去。

她再次集中精神，試圖衝進我的大腦。

這一次，我不裝了。

我在心裏，用最大的音量嘶吼道：

【哈哈哈哈！蠢貨！那是天地銀行的冥幣生產編號！】

【444是死死死，SB是傻逼，748是去死吧，GUI是鬼！】

【爺爺留給我上墳用的，你們非要搶著去死！哈哈哈哈！】

季可的臉血色盡失，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