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硯修一把奪過沈清辭手中的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整個手機瞬間四分五裂。
“沈清辭,你鬧的還不夠嗎?晚晴好心來看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想汙蔑她,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陸硯修沒給沈清辭任何說話的機會,抱起蘇晚晴轉身走了。
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沈清辭心裏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這次她真的徹底放下了。
沈清辭在醫院隻住了四天,為了參加畢業典禮,她提前辦了出院手續。
可趕到學校禮堂時,卻聽到裏麵有人正在彈奏她要表演的鋼琴曲。
走近看,坐在台上的是蘇晚晴。
沈清辭剛想衝上去,突然陸硯修的一雙大手攬住了他的腰。
“醫生說你手腕的傷需要休息,晚晴主動提出要幫你彈奏,是為了你好,讓你好好養傷。”
陸硯修生怕她情緒激動,影響台上的蘇晚晴,直接把她拽到了車上。
沈清辭皺起了眉,忍不住試探道,“陸硯修,我一直都沒問你,你和蘇晚晴什麼關係?為什麼你一次又一次的偏袒她?”
空氣死一般的沉寂,陸硯修明顯有些不耐煩起來。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你是在懷疑我嗎?”
陸硯修猛踩一腳油門,送沈清辭回了家。
直到她下車,陸硯修都沒有給她答案。
不過都不重要了。
沈清辭剛走進客廳,沈母就迎了上來,滿眼心疼地看著她說,“清辭,我們聯係了科蒂斯音樂學院,可他們說要現場麵試...”
沈母頓了一下,溫柔摸了摸她的頭。
“我和你爸已經聯係了費城最好的骨科醫生,你不要有負擔,考不過就回家,爸媽永遠等你。”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她的手受傷了。
沈清辭曾經以為陸硯修是這個世界上懂她的人,可她錯了,隻有爸媽才是最關心她的人。
“媽,我不會辜負你和爸的期望,我知道當年我選擇在國內讀大學,傷了你們的心,這次去費城我會盡我所能留下。”
她伏在沈母肩頭,忍不住掉了眼淚。
“清辭,你的發卡落在車上了...”
突然,陸硯修走過來,眉心緊簇盯著她問,“你剛剛說,你要去哪?”
沈清辭擦幹眼淚,聲音很是平靜。
“哪都不去,你聽錯了...”
陸硯修欲言又止,眼神中透著錯綜複雜的思緒,“晚上你過生日,我送你一份大禮。”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沈家。
剛好沈清辭也為陸硯修準備了一份“大禮”。
她把摔壞的手機送到維修中心,留的聯係電話是陸硯修的。
沈清辭很好奇,陸硯修聽到裏麵的錄音會是什麼樣子,可惜她不能親眼看到了。
回臥室後,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出國的行李。
隨後,她拿出一個紙箱,將陸硯修曾經送給她的禮物全都放了進去,等晚上他來的時候還給他。
她不止一次跟陸硯修說過,她不要他的錢。
可他每次都送她這些昂貴的珠寶首飾,大概是因為他能給的隻有這些。
天色漸晚,外麵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窗外鬧哄哄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沈清辭走到陽台,隻見一群記者圍在她家門口,為首的是沈硯修。
意識到事情有些蹊蹺,她趕緊跑下樓,可還是晚了一步,沈父已經打開了門。
陸硯修將一張蓋好公章的停職書放在沈父沈母麵前,語氣冰冷。
“沈教授,沈太太,有人舉報你們濫用職權,為沈清辭入學提供便利,請配合我們接受調查。”
眼看那群人就要湧進來,沈清辭立刻跑上前,張開雙臂攔住他們。
“我爸媽從沒做過違背師德的事!你們不要血口噴人!”
突然,一陣刺耳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如果不是他們濫用職權,就憑你傷了的右手,怎麼能獲得科蒂斯音樂學院的錄取資格?”
說著,蘇晚晴背著粉色雙肩包從陸硯修身後走了出來。
又是她造的謠。
沈清辭瞪了她一眼,向記者解釋道,“我確實向科蒂斯音樂學院提交了入學申請,不過我還沒有被錄取...”
陸硯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驟然打斷了她的話。
“你真的要去國外?沈清辭,要不是晚晴告訴我,你想瞞我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