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畢業展還有十天時,我的右手徹底失去了知覺。
白澤源把畫架搬到病房,我用左手握著特製的固定畫筆,繼續完成《冬日墓園》的最後幾筆。
墓碑上空的月亮終於畫好了,銀灰色的光暈裏藏著細小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鑽。那是我用牙簽蘸著熒光顏料點上去的,黑暗中會發出淡淡的光。
師妹舉著手機給我看展廳的照片,“白總讓人把你的畫都裝了恒溫恒濕的展櫃,還說要給每個參觀者發一副白手套,怕大家呼吸的水汽損壞畫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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