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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醫院，最後看了一眼父親。

他躺在床上，歪著嘴，渾身散發著臭氣。

看到我，他激動地嗚嗚亂叫，眼神裏滿是後悔和祈求。

我知道他是想讓我救他，救這個家。

我站在床邊，沒有伸手去握他伸過來的手。

“爸，您之前說，女孩子家工資高沒用，那是夫家的錢。”

“現在，我這個外人，給您交了最後一個月的醫藥費。算是我買了您當年那一顆精子。”

“從今往後，兩清了。”

我轉身走出病房，身後傳來儀器急促的報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