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典獄長辦公室。
桌上的電腦屏幕裏,正顯示著方縱在禁閉室裏打坐的身影。
典獄長眼神不住的閃爍,又打開餐廳的監控反複觀看,直到白大褂醫生再次敲響辦公室的門。
“愛德華先生,屍體同樣少了差不多百分之四十的血液。”醫生低聲說道。
典獄長聞言淡淡說道:“報告上寫他心臟病發,對囚犯們也這麼說。”
“是。”醫生應了一句之後便出門離開。
典獄長叫來獄警隊長:“一起去見一下方縱。”
“典獄長,會不會有點危險?”獄警隊長有些遲疑,“他身邊已經莫名其妙死了兩個人。”
典獄長擺擺手:“不會。”
不過獄警隊長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叫來四個獄警一起警戒。
把方縱手腳都銬住之後,典獄長才讓其他人離開,自己進入禁閉室當中。
“你為什麼需要那麼多的血液?”典獄長沉聲問道。
來了。
方縱知道自己的收割肯定會引起監獄的注意,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長生。”方縱垂下頭。
典獄長眼神一閃,心跳加快了幾分:“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就說了吧。”方縱麵無表情地說道,“我來自大夏一個隱秘教派,在國內被通緝,便來到美利堅。”
“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可以讓你的壽命大大增加,最少活到二百歲。”
典獄長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一些,他將雙手背在身後,怕顫抖的手暴露真實情緒:“真的?如何證明?”
“簡單。”方縱轉過身,指尖出現了一抹烏光。
典獄長看到這一幕後,不由上前一步,準備仔細觀察。
方縱一個彈指,這抹烏光便進入典獄長的體內。
典獄長剛想呼救,就感覺到體內氣血翻湧,呼吸都暢快了幾分。
“這就是證明。”方縱麵帶微笑,“這門功法就是通過獲得他人的心頭血來增加己身壽命,你是否感覺到年輕了幾歲?”
典獄長激動地點點頭,他確實感覺渾身都輕快了幾分。
尤其是腰間長期的隱痛,這個時候都好像減退了很多。
“這就對了。”方縱輕聲道,“如果你跟我合作,我可以把功法給你,但你得給我提供二十個身強力壯的囚犯。”
“這......”典獄長有些猶豫,他雖然管理著這個拘留中心,但也不能無故一次性死亡二十個囚犯。
方縱笑道:“不是讓你一次性提供,隻是讓你給我一些便利,我會自己在囚犯之間收割。”
“功法呢?”典獄長急不可耐地問道。
“給你你也看不懂。”方縱撇撇嘴,“每天我可以給你講解一點,並且指導你進行修煉。”
“等二十個犯人收割完畢,離開的時候,正好將所有功法傳授給你。”
典獄長想了想,同意了這個交易,便轉身出門離開。
獄警隊長過來幫方縱放開手腳之後,方縱回到床鋪上繼續打坐。
剛剛他隻是動用了一絲魔力,刺激了典獄長的幾個穴位,導致氣血洶湧,造出變年輕的假象而已。
他的功法,怎麼可能會教給別人?
隻需要每天給典獄長一點甜頭,這個拘留中心就是自己的收割獵場。
第二天一早,方縱終於打通了關鍵經脈。
在禁閉室狹小的房間內,開始活動手腳,打出各種招式。
動作之間,隱隱有風雷之聲。
按照武功的進度來看,已經由外家轉入內家,算是步入高手之列。
不過在方縱的修仙角度來看,還沒有入門。
魔體未成,便不能築下魔基,魔基未立,終究是個凡人。
等成功築下魔基,才算是真正踏上修行之路,壽命二百歲,到時候就可以使用種種不可思議的神仙手段。
腳步聲來到監室門前停下,獄警隊長打開門。
“你所在的是C區,每五天我會帶你換一個監區。”
路上,獄警隊長走在前方,麵無表情地說道:“囚犯們太多,獄警們人手不夠用,萬一發生什麼事情會支援不及時。”
“謝謝長官。”方縱神態輕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他直接被帶到食堂裏,方縱這次又拿著餐盤來到黑人群體中間。
這些黑人紛紛對方縱怒目而視,卻沒有一個人動手。
“把你的牛奶給我。”方縱索性直接對離他最近的黑人小夥伸手。
黑人小夥雖然氣得呼吸急促,卻還是將牛奶遞給了方縱。
周圍的黑人們看向方縱的眼神更加不善。
“真是無趣。”方縱見這樣他們還不動手,頓感無趣。
從食堂裏出來之後就回到了原來的監室。
而這次,他的監室內又來了一個室友,是個黑人壯男。
“布萊克,因為什麼事情進來的?”方縱回去就躺在床上對黑人壯男問道。
黑人壯男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我叫喬丹!”
“好的喬丹布萊克,你是因為什麼事情進來的?”方縱笑著問道。
喬丹氣得攥緊拳頭,此時門口光線一暗,方縱看去,原來是有一群黑惡勢力到來了。
“小猴子,你認為自己很幽默嗎?”看到幫手到來,喬丹露出獰笑,捏了捏拳頭,關節發出一聲聲脆響。
方縱看了一下,來了有五個人,心中大喜,這幾個人就能將進度推進到一半啊。
至於答應典獄長的徐徐圖之,方縱立刻拋之腦後。
盡快煉成魔體才是正事。
他跳下床,站在黑人中間怒聲道:“你們居然敢歧視我!”
不等話說完,他就伸手抓住喬丹的衣領使勁一拉,喬丹的頭瞬間磕在上鋪床沿發出一聲悶響。
其他黑人朝方縱打來,被方縱伸手抓住手臂使勁一折,關節哢嚓一聲,就被方縱卸下。
慘叫伴隨著不斷的打擊,引來周圍其他監室之人的好奇圍觀。
不等他們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一個黑壯身影就從方縱的監室倒飛而出。
撞在護欄上發出一聲巨響。
眼看著黑壯男子倒在地上就沒有了生息,其他監室的人紛紛尖叫著倒退。
而方縱,如入羊群的猛虎一般,從監室中竄出。
此時監獄的警報聲已經響了起來,他必須得加快速度了。
跑到隔壁的監室,裏麵的人見他看過來,拿起藏在床下磨得鋒利的釘子就朝他刺來。
方縱不進反退,抓住此人的手腕使勁一折,骨頭茬子便透體而出。
“啊——”
此人的慘叫聲還沒有一秒鐘,就被方縱強製閉麥:“真吵!叫得跟娘們一樣。”
淡紅色霧氣透體而出,方縱渾身都染上了濃烈的血腥味。
他如同猛虎出籠一般,來到安南仔的監室外:“你不是說讓我等著嗎?”
“我錯了,騷瑞,原諒我。”安南仔此時嚇得縮在床上,抱著頭一個勁的道歉。
他這才知道自己當時威脅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用你的精血來當做賠償吧。”方縱按著他的頭往牆上砸去,砸了幾下便腦漿迸裂,宛如死狗一般躺在床上。
此時,監區外獄警已經集結,但獄警隊長卻說道:“準備得不夠充分,去拿盾牌和防刺服。”
典獄長吩咐過,發生什麼騷亂不要急著進去。
沒想到這麼快就發生了騷亂。
方縱從安南仔的監室裏出來,其他的囚犯此時全都縮在了遠處的角落裏,看向方縱的眼神像是看惡魔一般。
“你,出來!之前是不是對我吹口哨了?”
“還有你,之前問我有沒有男朋友的是你嗎?”
被方縱點到名字的兩人,此時縮在人群裏死活不敢出來。
而方縱算了算時間,沒有再跟兩人計較。
把所有屍體拖到自己的監室,快速畫了一個聚血陣,濃烈的血霧將方縱包裹。
等獄警隊長帶人進來時,看到這一幕後,所有獄警都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就在他們進退無措之際,血霧快速散去。
方縱的身影出現在眾多屍體中間,對獄警們露出肆意的笑容,雪白的牙齒在血霧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一個膽小的獄警被嚇得尖叫一聲,坐在地上捂住臉不敢再看向方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