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魔體未成,魔基未築,還不能煉製萬魂幡。”
方縱遺憾地看著地上這幾具屍體,有點可惜這幾人的魂魄暫時還無法驅使。
就在方縱準備繼續出去殺幾個販賣器官團夥的人時,眼睛掃過守在手術室門口護衛的屍體。
腰間一個黑色物體引起了他的關注。
方縱伸手從守衛屍體腰間把東西拿了出來,眼睛頓時一亮。
“萬惡的美帝,這裏可不禁槍啊。”
現在魔體未成,沒有多少武力值,但有了槍,武力值大大提升,殺人可比近身搏鬥容易多了。
此時,外麵傳來腳步聲,方縱立刻按照記憶,先檢查了一下彈匣,隨即上膛打開保險,躲在手術室門後。
“Shit!這裏的人呢?”
聽起來門外有三個人,但隻有一個人來到手術室門外。
不能等了!
瞄準剛推門探進來的人頭,砰的就是一槍。
透過門縫,對著外麵準備掏槍的兩人砰砰又是兩槍。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給每人補了一槍。
“有人交火!”
“過來支援,手術室出事了!”
“快報告給老大!”
淦!
方縱暗罵一句:“怎麼沒有無聲手槍呢?”
拉過兩人的屍體堵住手術室的大門。
指尖泛起一絲黑光,天魔印雖未完全複蘇,但臨時吸收少量精血的能力還在。
沒時間畫聚血陣,方縱隔空對著屍體虛抓,三縷淡紅色的精血霧氣從屍身飄出,被天魔印牽引著湧入他體內。
雖然不多,但也能感覺到天魔印更加凝實了一點。
他早就看好了退路,踩著手術床鑽進了通風管道內,小心把蓋板蓋好之後便快速爬行離開。
就在剛爬到拐角處,手術室就進來一大群人:“人呢?”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快找人!不能放他離開!”
底下亂哄哄的,方縱則趁機順著通風管道來到一處空房間。
仔細聽了聽沒有人聲,便跳下通風管道,順著窗戶跳到廠房外牆。
雖然牆體比較高,正常人根本翻不過去,但方縱現在有微弱的魔元,還是廢了一番力氣翻了出去。
“真是孱弱啊。”
方縱喘著粗氣,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費勁的感受了。
在九州大陸,他已經熟悉了飛行的感覺,再一次當凡人多少有些不適應。
他隨便找了個方向就走,廠房附近還是有危險,萬一被那些人發現,免不了又要在生死之間走一遭。
作為魔尊,倒是沒有因為被凡人逼退而顯得憤怒沮喪。
魔道弟子嘛,打不過就跑非常正常。
要不是斷魂崖被鎖魔大陣封鎖,他早就跑路了。
剛走出去沒多遠,一道亮光就照了過來,隨後就聽“砰”的一聲,這些人居然直接開槍了!
尼瑪!
方縱暗罵一聲,彎腰低頭就跑到路邊的車後躲起來。
後麵的車燈越來越多,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很快傳來。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不遠處出現了閃爍的紅藍燈光。
是前來巡邏的警車!
方縱二話不說,對著警車就是砰砰兩槍,逼得警車瞬間刹停。
背後追擊的那幾輛車,看到警察停車之後,一個個隻能掉頭離開,但都縮在拐角處。
警車停了片刻之後,從警車後方走出來一黑一白兩個警察,雙雙都持槍警戒,朝方縱這邊緩慢搜尋過來。
而方縱,則非常識趣地把槍放在地上,同時雙手高舉行法蘭西軍禮:“Help!”
這邊的警察可不跟你玩什麼三次警告,一個不注意,就很容易急性銅中毒。
哪怕方縱在中州大陸生活了八十年,都對此記憶猶新。
“趴下!”
“雙手抱在腦後!”
“別反抗!”
兩個警察看到方縱如此配合,也是非常小心地過來,把方縱按在地上帶上了手銬。
後麵街角的黑幫成員見到這一幕,也隻能看著。
“嫌犯已經抓獲。”
黑皮膚警察把方縱拎起來,另一個白警察則是用對講機彙報情況。
“你為什麼對警察開槍?告訴我你的姓名和身份ID。”
白皮膚警察對方縱冷聲問道:“為什麼還穿著手術服?”
“我被黑幫綁架,他們要摘我的器官,我是為了自救才對你們開槍。”方縱坦然說道。
白皮膚警察掃了一眼街角探頭探腦的黑幫成員:“你的姓名。”
“不知道。”方縱帶著淡淡的笑,“我是非法移民,你查了你也查不出來。”
白皮膚警察怒罵一句:“又是媽惹法克的非法移民,邊境牆應該都通上高壓電!帶走!等著進監獄吧。”
說完兩人押著方縱上了警車。
監獄?
方縱聽到這兩個字反而放鬆了下來,最起碼暫時沒有生死危機。
等在監獄裏煉成魔體,到時候想走隨時都能走,限製不了他的自由。
而且監獄內氣血旺盛的人非常多,說不定反而能幫他煉成魔體。
此時工廠內的手術室,一個西裝革履的老白男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的死屍,周圍的幾個小弟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說。
老白男看著八人的屍體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幹癟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卡倫先生,人被警察抓走了。”最後一個紋著花臂的白人男子小聲說道。
卡倫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今晚的供體不能耽誤,繼續去抓人。”
“是。”花臂男立刻帶人出去了。
卡倫揮揮手:“把這八個人送去實驗室。”
說完就出了手術室,坐在車上後打了個電話:“愛德華先生,將會有個黃種非法移民進入你的監獄,我需要他。”
“好的,照片我稍候發到你的郵箱。”
“放心吧,議員的手術不會被耽誤。”
掛掉電話,卡倫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那八具屍體的幹癟狀態太過詭異,他隱約覺得那個黃種人不簡單,必須抓回來弄清楚。
方縱在警局待了大半夜,在天亮之後,被警察送上前往拘留所的車。
手被銬住,連接在腰間的鐵鏈上。
方縱倒是神情輕鬆,目光掃過車上的眾多囚犯,胸口的天魔印微微發熱,散發著對精血的渴望。
他不由心中暗喜,這哪裏是拘留所,分明是為他量身打造的食材倉庫。
“大夏人?”方縱身旁坐著一個亞裔人問道。
方縱點點頭:“對,你也是?”
“我不是,我是安南人。”亞裔男說完還對方縱挑了挑眉毛。
方縱沒搞懂什麼意思,隻好敷衍道:“安南猴子啊,怪不得長得這麼矮。”
亞裔男瞬間變色:“你說什麼?”
“閉上你的臭嘴!”大巴車前方的警察拿著喇叭喊道,“都不準說話!”
方縱看著窗外的風景,這裏看起來跟國內還是有些差別的。
離開大夏這麼久了,還是有些想念家鄉。
安南男子一直在旁邊用陰狠的眼神看著方縱,但方縱卻不為所動。
“你等著。”
下車時,安南男子低聲威脅道:“你會死在拘留所裏。”
“等會,拘留所?”方縱一怔,“這裏不是美利堅嗎?這裏也有拘留所?”
安南男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沒有再多說。
不過這個安南男子的精血已經被他盯上,這人氣血旺盛,是個大補的補品啊。
拘留所的規矩可是比較多啊。
但方縱進入拘留所之後,看到周圍的環境,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跟監獄也沒什麼差別啊。”
這裏每個人住的也是兩人的小監室,跟電視劇裏看到的情況差不多。
“大夏人?”
方縱剛進入監室,就看到一個同樣麵孔的人在裏麵。
那人點點頭:“以前是,不過現在是新美利堅人,劉天順,幸會。”
“新美利堅人?”方縱上下打量了幾眼,此人的氣血也算正常,他露出笑容,“我是方縱,你現在拿到身份了?”
劉天順帶著笑容道:“還沒有,這不是打算黑下來嗎?反正我是不準備回那一片惡之花綻放的土地了,哪怕在這裏刷盤子都比在大夏好,最起碼自由!”
“好好好。”方縱的笑容更擴大了幾分,“如此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那我能請你幫我個忙嗎?”
劉天順一拍胸脯:“可以,什麼忙?”
“助我修行!”方縱的笑容一收,拳頭如毒蛇吐信一般打向劉天順的心口。
下一秒,劉天順捂著胸口,滿臉通紅地坐在了地上,張大嘴巴想要呼吸,卻吸不到一點空氣。
他看向方縱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方縱淡淡說道:“惡之花綻放的土地,有我這麼一個惡之果不是很正常嗎?你有什麼不理解的?”
劉天順聽後帶著不甘和困惑緩緩停止了所有動作。
“肉體的自由你是享受不到了,我先讓你的靈魂享受自由。”方縱笑著說道,“不用謝。”
指尖出現了一抹黑光,劉天順的身上漂浮起一團淡紅色的精血霧氣。
自由的精血就是夠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