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死後,葉晚星變成霍晏青希望的那樣。
她不再纏著他。
不再事事以他為主。
甚至一個人去做流產手術......
“晚星姐,你這次辭職去國外留學,霍哥同意?”
葉晚星苦澀一笑:“這是我自己的事,與他無關。”
“不過先別告訴他,我想自己說。”
她交代完離開。
深秋的風就像他們倆初遇那晚一樣冷,葉晚星放學回家,被幾個小混混攔住欺負。
霍晏青從天而降,像一道堅不可摧的堡壘,將她與危險隔絕。
就這樣,葉晚星追了他三年。
第一年,葉晚星為了霍晏青一句自己不喜歡柔弱的女孩,她放棄高考,硬生生從一個拿畫筆的藝術生,改行去學格鬥。
可他還是不接受她。
第二年,葉晚星身上骨折幾處,才順利考進霍晏青的保鏢公司。
但他眼裏還是沒有她。
第三年,葉晚星為了掩護霍晏青,從七樓摔下來,腰上直到今日還有一塊永久無法取出的鋼板。
霍晏青才終於在病床邊求婚。
婚後,葉晚星把霍晏青的生活照顧的井井有條。
衣櫃裏永遠都是熨燙平整的衣服,手表每個品牌,各個樣子碼放整齊。
連皮鞋都被葉晚星擦的很亮。
霍晏青胃不好,葉晚星熬夜學養生菜譜,哪怕她自己不吃飯,餓到眼冒金星,也會每天按時送熱乎的飯菜去公司。
一周前,葉晚星唯一的弟弟闌尾炎手術意外去世,霍晏青卻偏袒主刀醫生,讓她算了。
葉晚星才明白,他從來都沒愛過她,也從來沒把她當回事。
家裏牆上還掛著兩個人唯一的婚紗照,照片中,隻有葉晚星一個人在笑。
深夜,葉晚星正在臥室學習俄語,就看到霍晏青走進來,對方習慣性的把西裝外套丟在她手邊就去洗澡了。
這種場景,葉晚星經曆了十年。
她每次都會把霍晏青丟過來的衣服撿起拿去洗,不管多晚。
可這次,葉晚星連看都沒看。
霍晏青洗完澡出來看到地上沒收的外套,不耐的走過去斥責道:“你弟弟的事誰都不想發生,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沒有人欠你的!楚楚是勇哥的妹妹,勇哥為了救我送命,把妹妹托付給我,我不能讓她出事。”
“哦。”葉晚星很隨意的應了一聲。
霍晏青像如鯁在喉,臉色一沉:“我跟楚楚一起長大,很了解她,她雖然剛畢業,但自身是很優秀的醫生,不可能出現失誤,更不可能故意使壞,害你弟弟。”
“嗯。”
霍晏青有一瞬間愣怔。
這個女人還從沒像現在這樣敷衍,這麼冷漠。
霍晏青剛要繼續說什麼,手機就響了。
葉晚星聽到沈楚楚帶著哭腔說有醫鬧,霍晏青肉眼可見的擔心。
掛斷電話,還不等他開口,葉晚星就主動說道:“你去保護她吧,不用管我。”
從沈楚楚三個月前畢業來到南城後,葉晚星哭過、鬧過、質問過。
但每次換來的都是霍晏青不耐煩的指責,說她無理取鬧,甚至最後男人都不肯回家了。
要不是弟弟出事,葉晚星還會陷入自我折磨中。
可現在,她累了。
有些話,葉晚星不想再說。
霍晏青攥緊手機。
“葉晚星,你別以為你現在這幅態度就能讓我改變主意,追楚楚的責任!我再說一遍,她沒做錯!”
“我也勸你別再鬧下去,葉晚星,再不識趣就別怪我不客氣!”
霍晏青帶著不爽離開,葉晚星連眼皮都沒抬。
這時葉晚星也收到一條信息,律師告訴她,離婚程序已經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