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沈渡空洞的眼神，終於從那片焦土上，緩緩移到了秦明月潰爛的臉上。

他揮了揮手，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端盆鹽水來，要滾的。”

手下不敢遲疑，很快，一盆還在“滋滋”作響的滾燙鹽水被端了上來，濃烈的白色蒸汽模糊了秦明月驚恐萬狀的臉。

“她怕水，你知不知道？”

沈渡忽然開口，像是問她，又像是在問一個不存在的影子，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仿佛在描摹另一個人的輪廓。

“十二歲那年，她被關在水牢裏，她媽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