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送走了這群“活爹”以後。
我將影樓上下全都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
依照慣例,在店門口最顯眼的位置點了一盞燈。
不久,隨著一串風鈴聲的響起。
一個戴著複古禮帽的女子就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陳老板,這次我想拍一張二寸照片。”
而隨著閃光燈的驟然亮起又熄滅,女人所坐的位置也隻剩下了兩枚銀元。
仿佛今晚從沒有人在店裏出現過。
她們大都是在這世間遊蕩已久的存在。
從哪來又到哪去?
沒人知道。
而這也成了店裏的另外一個規矩,不去過問來者的生平。
就這樣接待了一位又一位慕名而來的客人。
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
早就困出眼袋的我,這才有了難得的休息時間。
可誰成想,我前腳才剛剛在櫃台上趴下。
下一秒手機就催命地響了起來。
聽的我不厭其煩,索性將電話關了機,一頭昏睡了過去。
可夢才剛做一半,突然席卷我的全身的涼意就猛地把我驚醒。
嚇的我還以為是哪位客人沒有被我順利送走。
心臟撲通狂跳,差一點就背過氣去。
可沒想到,再睜眼時,我渾身上下的衣物就全都被人澆透了。
不等抬眼看向來人,就聽到了徐嬌嬌刺耳的雞叫,“睡睡睡!就特麼知道睡!”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呢!”
說著她就惡狠狠地瞪我一眼,朝我伸手,“我兩百萬的車呢?選好了嗎?”
“選好了就抓緊給我過目!”
“我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的,可不是什麼豪車都稀罕坐!”
見到被她端在手裏還在滴水的銅盆,氣的我眼皮直跳。
差點就把心裏話脫口而出。
就她?
皮糙肉厚地跟條鯰魚精似的,也配說不是什麼豪車都稀罕坐?
給她掃一輛共享單車我都覺得是抬舉她!
悶在心裏的邪火憋的我牙癢。
當即冷聲指了指門上的牌子,“你是不識字還是怎麼著?看不見還沒到營業時間?”
說完,我又指了指她手上銅盆,“你最好現在就把它給放下。”
“這是店裏的古董,要是磕了碰了的,可是要賠錢的。”
賠錢這兩個字一處,她立馬閃過絲慌亂。
可很快又咬牙朝我怒吼道:“瞧不起誰呢?”
“一個破盆能值幾個臭錢?”
“知不知道我零花錢有多少?都夠買你命的!”
謔......
這口氣!
要不是她手上的金鐲子都掉色了,我還真就信了。
銅盆確實不值幾個錢,但好歹也是我的東西。
怎麼用?給誰用?至少得是我說了算。
更何況這銅盆是我一位老友送我當做禮物的。
萬一被它知道自己送我的回禮,被人砸出了坑角。
別說是坐什麼豪車,就是她這條狗命還有不有的活都另說。
可這些好言相勸卻被她當成了一種挑釁。
賭氣地對我瘋狂大叫:“一個破盆,白給我用我都不稀罕。”
“我今天我不光要用,我還要用它屙尿!”
下一秒,在我震驚的注視下。
她就突然扒下褲子,一屁股朝銅盆坐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