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淑霞臉上笑容消失,脫口而出威脅我:
“你不想跟我兒子結婚了?”
我目光如霜給了一個讓她自己的體會的眼神,什麼都沒說就外出辦事了。
身後傳來領導跟張淑霞說話的聲音:
“我們公司沒有繼承式接崗,如果你們對我司有興趣可投簡曆走正常的應聘流程。”
張淑霞吃了一鼻子灰臉色難看的走了。
晚上周昂知道他媽因為這個事生氣。
私自從我衣櫃裏拿走一件,我新買的一次都沒穿價值1800塊打底羊絨衫。
哄他媽:“媽,這是雅寧給你買的衣服。”
“辭職的事不急,等懷上孩子她自然就辭了。”
他對我擠眉弄眼的,示意我說兩句好聽哄他媽。
我冷著臉一把扯過衣服:
“周昂,你哄阿姨我支持,但別拿我的東西借花獻佛。”
話落,我拿著衣服轉身就走。
張淑霞氣的喘粗氣,但礙於我沒進門,收斂沒罵我。
隻是做出一副要被我氣死的樣子。
周昂麵子上掛不住,一邊給他媽順氣,又一邊維護他的大男子麵子衝我背影凶:
“雅寧,你反天了是不是!在怎麼說我媽是長輩你得尊重點!”
我一個冷眼回眸,他心怵,故作從容避開我的視線。
生怕我不給他麵子,在他媽麵前撓他。
我若不是憋了個大招,早上前抓他了!
就因為我沒吭聲,讓張淑霞以為我在她兒子麵前是聽話的小貓。
在大門關上後,就聽到張淑霞慫恿周昂:
“辣椒要辣,花椒要麻,婆娘就得板凳砸。”
我冷哼一聲,繼續往下走。
因為這個事,周昂對我冷暴力,幾天沒理我。
張淑霞以為是他兒子威嚴,給我冷靜和麵壁思過的時間。
在她得知我懷孕後,主動打電話給我,讓我晚上去她家吃飯,順便商量7天後婚禮的事。
我帶著我的針孔攝像頭去了。
一家人坐在客廳裏,知道我懷孕後個個都高興了會。
跟我說話的語氣,都變的一點都不客氣了。
從他們的臉上我看出了,他們認為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鎖,能牢牢把我捆住。
張淑霞已一副自家人的口吻跟我說:
“雅寧,你這懷孕了就安心養胎,婚禮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這下工作該辭了吧,咱家不缺你那點工資,你以後就顧好家裏,這個家不會少你吃也不會少你穿的。”
我懶得搭理她,沒費力氣逞口舌之快。
她就以為我默認同意離職了。
當晚,我在周昂家留宿。
張淑霞以為我睡著了,又把周昂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