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晚上,我就用新注冊的微信小號。
加入了那個名為「錦鯉祈福群」的微信群聊。
群裏整整齊齊的加了全小區一千七百多戶業主。
我媽和蘇曉月正在群裏侃侃而談,大肆散播著我是災星的言論。
原來,蘇曉月利用冒名替我裝修的那一個多月,加入了小區的業主委員會群聊。
在法院判決她賠償我損失的第二天,她就把小區所有的業主加入了這個私人群聊裏。
然後就和我媽一唱一和,打著為全體業主負責任的旗號開始傳揚我的斑斑劣跡。
我媽說,我一出生就把我爸克的七竅流血,撒手人寰。
我哥也被我克的幾次重病住院。
而她本人在給我喂奶的時候,就看到了我像鬼一樣通紅的眼睛還有尖尖的獠牙。
這麼多年,家裏為了供養我窮的揭不開鍋。
要不是我哥娶了擁有錦鯉體質的蘇曉月,恐怕她和我哥早就和我爸一樣七竅流血了。
可是我的體質實在太可怕了。
蘇曉月隻能幫他們保住性命,卻避免不了被我吸食氣運。
我媽聲淚俱下的說,我這樣的禍害,隻禍害她一家就可以了,不想連累其他人也被我奪走氣運。
業主群裏的人不會想到,一個親生母親會平白無故的造謠自己的親生女兒。
於是紛紛響應,不把我趕出小區誓不罷休。
我氣得雙手發抖,當即撥通了嫂子蘇曉月的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蘇曉月就先笑嘻嘻的反問。
「怎麼樣宋妍妍?喜歡我送你的大禮麼?」
「你不把房子分給我又怎麼樣?不讓我裝修又怎麼樣?」
「現在整個小區的人都討厭你,覺得你是會讓他們倒黴的災星。」
「你可以繼續報警,我大不了直接把群解散,可在所有人心裏你還是個災星!」
我掐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電話那頭的蘇曉月更高興了:「妍妍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你有難處我也於心不忍!」
「要不然你那房子先給我和你哥住個三四十年,等所有人都忘了你是災星,你再回去吧!」
「用不著!」
我猛然掛斷電話,心底的怒氣稍稍平複了一點。
我冷靜下來,一個大膽的計劃爬上了我的心頭。
蘇曉月,既然你自稱好運錦鯉。
那我就用你的錦鯉體質,給你砌一座墳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