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幾分鐘後,警察就趕到了現場。
我媽不得不在兩位值班民警的注視之下,打開了小儲藏間的門。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我拖著行李箱。
提著進門過年回來給她買的高檔禮品頭也不回的走了。
新年假期結束,我回歸正常工作。
因為我的日常工作很忙,所以我專門找了個好評率極高的全包裝修公司。
隻要發了設計圖,交了定金後就可以全程放手,三個月後直接驗收入住即可。
我安安心心的在項目裏沉浸式的忙了一個多月。
直到月底那天物業通知我去領業主手冊。
我才心血來潮的到我的新家去按照裝修進度,現在框架雛形應該已經搭好了。
當我時隔一個多月第一次來到我的夢中情房,眼前的一幕直接讓我傻了眼。
我給自己選擇的溫馨田園風變成了清一色的法式大理石。
我心心念念的落地窗,此時被兩根不倫不類的羅馬柱遮擋。
連主臥和次臥中間連通的牆壁都被打穿。
我立馬叫來工頭,大聲質問:「這到底怎麼回事?裝修之前我沒確認過圖紙嗎?」
工頭一臉委屈的和我解釋:「宋小姐,這真的不怪我們!」
「我們動工第一天,一位叫蘇曉月的女士就過來,讓我們把圖紙改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自稱是你嫂子,還給我們聽了你的委托錄音。」
「你之前也說過,你平時工作忙,不方便接聽私人電話。」
「所以我們就以為,這的確是您的意思!」
我聽了那段錄音,的確是我的聲音。
不過明顯是用變聲軟件AI合成的。
我強行穩住情緒給蘇曉月打去了電話,想不到她卻不以為然。
「唉,本來想等房子裝修好了再來告訴你的!」
「媽說了,她過幾天就會到你公司去幫你辭職,讓你在家做她的全職保姆好好盡盡孝心。」
「到時候,我和你哥就勉為其難的搬到這裏,替你看著這房子。」
「作為報酬,你就把你這幾年的存款和首飾都交給我。」
「反正媽有退休金,你吃家裏的喝家裏的,也用不著花一分錢。」
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瞼,腦子裏幾乎都能浮現出我媽和蘇曉月一拍即合時的嘴臉。
可惜這個社會,從來不是誰想當然就能成功的。
隻要我不想心甘情願的做冤大頭,那就誰也不可能強迫我。
掛斷電話後,我告訴工頭把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恢複原狀。
所有的材料費和誤工費我都會正常支付。
然後轉身一紙訴狀,把蘇曉月和我媽這兩個事件參與者都告上了法庭。
蘇曉月的手段相當低劣,我的證據鏈也格外完整。
所以法官當場判定蘇曉月和我媽賠償我這次額外裝修的全部損失。
我媽氣的在法院門前撒潑打滾,差點被執勤的法警和保安帶走,按尋釁滋事罪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