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回去之後霍北盛很長時間沒有見她,當時拋棄他走掉的蘇青青到底還是成為了霍北盛心裏的疙瘩。
蘇青青想找機會給他解釋都找不到。
霍北盛帶著我出席各種上流社會的場合,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霍北盛護著的人恭恭敬敬叫我一聲江小姐。
再見到蘇青青是幾個月之後霍北盛祖母的壽宴上。
幾個月不見她憔悴了很多,也瘦了很多,看來這個月霍北盛不理她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
見到霍北盛的時候她的眼角立刻紅了。
“北盛哥哥。”
霍北盛看著她憔悴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心軟了。
“青青,怎麼又不好好吃飯?”
霍北盛忙著應酬讓我照顧她。
老宅我來過幾次,但遠沒有蘇青青對這裏熟。
她低著頭向我道歉。
“對不起,江小姐之前是我誤會你了,希望以後我們能好好相處。”
她從懷裏拿出一個項鏈想要送給我。
“你不要嫌棄。”
一條成色不是很好的紅寶石項鏈,看起來不是什麼很貴重的東西。
在她的笑臉中我收了下來,但由於我脖子上已經戴了一條項鏈,我隨手把它扔進了包裏。
看蘇青青眼裏露出一抹笑意,我搖搖頭去吃點心了。
宴會過半,突然一個傭人焦急地走到霍北盛身邊。
“霍少不好了,不知道誰進了夫人的房間,裏麵被翻的亂七八糟夫人和老霍總定情的項鏈也不見了。”
周圍瞬間安靜,霍北盛臉色的變得難看起來。
霍北盛的祖母敲了敲拐杖。
“那可是北盛媽媽留給他的遺物,給我找。”
傭人找來監控,發現我是唯一一個進過他媽媽房間的人,瞬間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我。
蘇青青似乎像是想到什麼。
“剛剛我聽見江小姐和人打電話好像說缺錢什麼的,然後我就看見她上了三樓,該不會......”
霍北盛直接走過來攥住我的手腕。
“江露,拿出來!”
我的手腕被他攥的十分痛,眼裏一會就蓄滿了淚花。
“阿盛,不是我!”
蘇青青歎了一聲,仿佛非常著急。
“江小姐,你就算再缺錢也不應該去偷北盛媽媽的遺物,在場所有人隻有你缺錢,不是你難道還能是我們嗎?”
在場的賓客非富即貴,隻有我是個上不得台麵的金絲雀。
霍北盛沉著臉粗暴地在我身上翻找。
蘇青青像是想起什麼一樣。
“我剛剛看見江露拿了一個包,她是不是藏到包裏了。”
傭人立刻把我的包遞給霍北盛。
我臉上閃過一絲焦急。
“不行,不能動我的包。”
看見我的包,蘇青青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你死定了。”
下一刻霍北盛拿起我的包把包裏的東西整個倒在地上。
所有東西當中,一張孕檢單躺在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