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比她更快。
“蘇小姐,你為什麼推我。我隻是想待在霍總身邊而已,我不想跟你爭什麼。”
我把自己摔在香檳碎片裏,還順手劃傷了自己的側臉,等霍北盛走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柔弱倒在香檳塔裏的我。
蘇青青手足無措,她想大喊一聲那是我的台詞。
“北盛哥哥是她自己摔倒的,她陷害我!”
我委屈地捂著被香檳碎片劃傷的側臉,一點殷紅的血從臉上緩緩滑落。
“是,蘇小姐說的對,我劃傷自己的臉就是為了陷害你。”
“霍總,你不要怪蘇小姐,不是蘇小姐幹的,這是我自己摔的。”
蘇青青見我承認,忍不住得意地挎住霍北盛的胳膊。
“北盛哥哥,江露承認了!就是她陷害我。”
我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曾經在宮裏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妃子用自殘這一招試圖陷害我,但她們最後的下場隻有被皇上厭棄灰溜溜去了冷宮。
跟我鬥她還嫩了點。
霍北盛一把甩開了蘇青青的手,他走過來把我抱了起來。
“蘇青青,露露最在意的就是自己這張臉,她怎麼可能會故意劃傷自己。”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你這樣子太讓我失望了。”
蘇青青不可置信地看著霍北盛。
“北盛哥哥!你怎麼能不相信我!”
我窩在霍北盛懷裏朝她無聲地揚了揚唇角。
“笨蛋。”
霍北盛把我送到醫院,我臉上的傷口並不深,隻是腳踝是真的崴了。
霍北盛連著幾天都在醫院陪我,蘇青青接連打了不少電話,他一接蘇青青的電話我就哭著說腳疼,蘇青青連著幾天都沒看見霍北盛的人影。
一個星期之後我出院了,霍北盛也不再冷落蘇青青。
當晚蘇青青給我發來霍北盛躺在她床上的照片。
“北盛哥哥和我說了過兩天就和我訂婚,到時候我就是名正言順的霍夫人,你就算迷惑了他也隻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情人而已。”
情人嗎?那可未必。
我拿起身旁自己配的藥丸咽了下去。
蘇青青覺得自己的身份穩了更加瞧不起我,畢竟她是霍北盛年少時候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我隻是他因為正主出國找的替身。
蘇青青和霍北盛的相識源於一場綁架案,幼小的蘇青青挺身而出救了差點被打死的霍北盛,他們因此相識。
後來霍北盛的母親早逝,那幾年是蘇青青陪著他走出來的,霍北盛對她的感情摻雜著依賴。
但把看中的獵物拱手讓人可不是我的作風。
我像什麼都不知道,不哭不鬧和從前一樣溫柔小意地陪在霍北盛身邊。
霍北盛臉上閃過一絲愧疚,握住我的手向我保證。
“露露你放心,就算我和青青訂婚你也可以陪在我身邊。”
“阿盛,我知道隻有蘇小姐那樣的人才配得上你,我隻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我揚起頭看他眼裏都是愛意和依賴。
妖妃之所以是妖妃就是我非常懂男人的心,男人都是既要又要的,隻要做出一副隻愛他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要的樣子就好了。
霍北盛更加愧疚了,讓秘書送來好幾套珠寶。
就連蘇青青纏著他去海島過二人世界的時候他都沒忘了都帶上我。
出發那天蘇青青看著溫溫柔柔跟在霍北盛身邊的我氣到跳腳。
“北盛哥哥為什麼要帶著她,不是說了我們兩個人嗎?”
我柔弱地衝著她眨了眨眼睛。
“蘇小姐,你和霍總一起,我在旁邊看著就好了,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