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流言在一夜之間傳遍皇宮。

說我克死先帝，出生時天降黑霧，是吸幹國運的妖孽。

林家要求皇帝祭天，請神明辨別忠奸。

皇帝準了。

祭天台設在禦花園最高處。

文武百官列隊。

我站在祭台中央。

林貴妃站在我側後方，換了一身白衣，手拿柳枝。

欽天監監正手持法劍，念念有詞。

麵板在我眼前展開：

【這老神棍收了林家五千兩黃金。等會兒他會召喚‘神鳥’。那是塗了金粉的烏鴉。林貴妃身上塗了母烏鴉發情時的體液，神鳥會停在她肩頭。】

【然後鳥群會攻擊你，因為你的衣服被熏了死老鼠味。】

我低頭聞了聞袖子。

果然有一股腐臭味。

監正大喝一聲，劍指蒼穹。

“請神鳥降臨！”

遠處飛來一片金光閃閃的鳥群。

林貴妃嘴角冷笑。

她往前一步，張開雙臂。

我兌換了一瓶“萬獸狂亂粉”。

剛才上台時，我假裝摔倒，在她裙擺後麵抹了一把。

這粉末不僅能吸引鳥，還能讓方圓十裏的野狗野貓極度亢奮。

鳥群飛近了。

它們衝著林貴妃去了。

鳥群瘋了一樣啄她的屁股和後背。

“啊！滾開！滾開！”

林貴妃慘叫。

金粉掉落，露出了烏鴉黑色的羽毛。

“嘎——嘎——”

鴉鳴響徹祭台。

我指著那一地黑毛。

“這是神鳥？孫媳婦，這些烏鴉怎麼光啄你的屁股？你屁股裏藏蟲子了嗎？”

祭台周圍的草叢裏傳來低吼。

幾隻禦膳房的看門狗和野貓衝了出來。

它們無視了周圍人，直奔林貴妃。

“汪！”

一條大黃狗咬住了林貴妃的裙擺。

“喵！”

一隻野貓跳上了她的頭頂，爪子抓撓她的發髻。

林貴妃在地上打滾。

百官大驚失色，紛紛後退。

我站在旁邊，拍手大笑。

“好玩！好玩！孫媳婦在表演訓獸嗎？”

皇帝臉色鐵青。

他看向欽天監監正。

“這就是你說的祥瑞？”

監正跪在地上發抖。

“微臣......微臣不知......這......”

麵板提示：

【痛打落水狗。快指認他！】

我指著監正。

“皇孫！我看他剛才往孫媳婦身上撒粉末了！是不是他在害人？”

皇帝拔出身旁侍衛的劍，架在監正脖子上。

“說！”

監正哭喊道：

“是貴妃！是貴妃娘娘讓微臣安排的！那是烏鴉！不是神鳥！皇上饒命！”

林貴妃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抽搐。

皇帝冷冷下令：

“貴妃林氏，德行有虧，以妖術亂宮闈，即刻禁足鳳儀宮。欽天監監正，欺君罔上，斬。”

侍衛拖走了林貴妃。

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麵板上的字變成了血紅色：

【警告！林貴妃已徹底黑化。她要動用林家的死士，對你進行物理抹殺。三天後的秋獵，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