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西洲一把扣住我的右手,直接扯下手鏈丟給助理:
“退回去給沈聿!她要什麼我都會給,輪不到他來送這些玩意。”
他是真的動怒了。
我卻有些不得其解。
我和沈聿有接觸,不正是他要的結果嗎?
他領我走向新辦公室,顧西洲臉色不太好。
直到我疑惑的看他,他才碰碰鼻梁:
“你之前的辦公室,被蘇蔓用了。別看這辦公室小,勝在清淨。等人收拾收拾就成。”
我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他便坐著看我整理文件,嘴裏反複諷刺沈聿用手段挖他牆角。
漸漸地,他的聲音弱了下來。
我轉身,就看見他眼神深沉,帶著占有欲地黏上我的背影。
那是平時他想要兩人纏綿的信號。
在他還沒有說話,我躲開他的接觸:“顧總,待會有人來收拾。”
顧西洲像是被驚醒,低頭喝完杯子裏的水,眼神恢複清明:
“峰會的事情搞定了嗎?”
“沒有問題,峰會晚宴,沈總已經答應會來。”
他一言不發,很久才說:“記著我的話,裝個樣子就可以了,別讓他真碰你。”
我應了聲:“嗯。”
靠近沈聿,讓他喝下加料的香檳,沒有預想中那麼困難。
平日裏冷漠禁欲的他,對我幾乎沒有戒備心。
那杯加了料的香檳被他接過,他忽然看向我:“想清楚了嗎?”
我的心一顫,來不及反應這句話的含義,手卻更加抖了。
生怕他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我慌忙擺手,接著舉起酒杯跟他碰杯。
他好像沒有察覺到什麼,痛快的喝下了那杯加料的香檳。
我放下酒杯,把他扶到套房,手忙腳亂地脫他的西裝。
腦子一片空白,襯衫被拽得淩亂,扣子卻還是笨手笨腳的沒有解開。
沈聿猛地睜眼攥住我手腕:
“林晚。”
眸底燒著灼熱的火,他的體溫很高,像要把我燒幹。
我一慌,不知該說什麼,還是繼續扯他西裝。
“沈總。”
他凝視許久,像是在做重要的決定。
下一秒,他驟然托著我後腦勺,對著我深吻。
比顧西洲更瘋狂癡迷,像要吞掉我,肺裏的空氣都被榨幹。
我本能想推開,卻忽然想到那年孤兒院後巷,給我黑卡的顧西洲。
一起都結束了,就當作是我對他這些年資助我讀書,給我一份體麵工作的回報吧。
五指鬆開,我沒再抵抗,任由他帶領我陷進情欲的雲雨。
力氣一點點散掉,房間裏隻有低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聲。
一切結束,我迷迷糊糊的想著,事情為何發展成如今局麵了。
沈聿的手還攬著我的腰,那杯酒他全喝了,一滴沒剩。
他好像沒有完全解除藥效,抱著我還要再吻。
我正想要叫醒他。
“砰!”門被重重撞開,猝不及防。
我一驚,低頭想躲進被子裏。同一時間,沈聿一把拽過浴巾,把我蓋住。
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