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震動了幾聲,我解開鎖看到我妹發的消息。
“話說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爸媽都很想你,媽天天晚上看著你的照片哭。”
“他們都鬆口說願意你跟那個鳳凰男在一起了。”
“姐?”
“姐?”
我回了個知道了,鎖上手機。
對著陸澤遠點點頭:
“行,不就是要分手嗎?那就分吧。”
陸澤遠聽我同意,語氣也軟了下來。
“鹿鹿,其實我對你也是有感情的。”
“這麼多年了,謝謝你的愛。”
“你以後還是可以繼續愛慕我,我不介意的。”
我長舒一口氣:“別說了,有點惡心。”
然後起身準備收拾我的行李回家。
“等等。”
陸澤遠叫住我,我轉頭,看著他掏出一個小本子攤在桌上。
“這是在一起七年你花我的錢,我都列出來了,麻煩按金額還給我。”
我從沒見過這種操作,徹底愣住了。
翻開他記的這個本子,更是不可置信。
大到每月的房租水電,小到我專用洗內衣褲的肥皂,每一筆都帶著日期清晰的寫在上麵,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包括當年把我感動得一塌糊塗的那枚金戒指。
金額:1241.58。
我直接翻到最後,總計26637.14。
我點點頭,把本子摔在他身上。
“行,等著,我肯定一分不少的還給你。”
“陸澤遠,我才是瞎了眼和你在一起。”
不就是錢嘛。
我蘇見鹿最不缺的就是錢。
陸澤遠,你心心念念想攀附的蘇家大小姐就在你麵前。
可惜,你眼盲心瞎。
我扔下出租屋裏所有的東西打車回了家。
越想越氣,在車上給我妹打了個電話。
“喂,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我還有二十分鐘到家,準備接駕。”
我聽著電話那頭的蘇見林一下子竄起來。
“真的假的姐,你真要帶你那個真愛鳳凰男一起回來啊。”
“不是,我自己。”
蘇見林愣了下。
“啊?那他呢?”
“死了。”
蘇見林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開口。
“那......那姐你也別太傷心了,你冷靜啊。”
我覺得這丫頭實在莫名其妙。
“我現在很冷靜。”
“不對勁,你現在越冷靜越不對勁,你不會想尋死跟他配冥婚吧,然後要回來見我們最後一麵。”
我無奈。
“什麼跟什麼啊,你先幫我叫兩個人,我給你發個地址,去那兒把我的東西搬出來,然後支援山區吧,剩下的回去再跟你說。”
我打車到了家,就看到我爸我媽我妹三個人齊刷刷的站在門口。
我媽看到我直接撲過來喊了一句:
“我的鹿鹿啊。”
然後差點嘎巴一下又暈過去。
我爸也偷偷抹眼淚嘴裏直念叨:
“回來就好。”
隻有我妹,抱著手臂故作老成的搖搖頭:
“戀愛腦害人不淺啊。”
我進了屋就沒忍住問陸澤遠的事情。
可蘇見林努力回憶了半個小時,也實在想不起來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陸澤遠。
我爸也是對這個合作的項目一問三不知,說這個級別的根本不夠他親自過問。
最後被我問煩了,大手一揮說等我明天去公司這個項目直接交給我負責。
最後三個人小心翼翼地問我,為什麼突然自己回家。
我看著眼前關心我的家人,突然有點想哭。
“如果我說......我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