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睡前,我在網上刷到一篇求助熱帖。
標題是:【如果我重欲的話,老公會不會累到啊?我們是老夫少妻,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行了,有點擔心呢。】
底下評論都在哈哈大笑。
【有沒有一種可能,貼主的老公是柏拉圖呢?】
【不知道,我的身材很曼妙。】
【建議貼主親自問問呢。】
我不禁啞然失笑。
剛準備劃走,就看見貼主就發出來一張她和老公十指緊扣的照片,配文是:
【辦公室paly,被狠狠滿足了呢~】
我卻倏地僵住了。
男人的右手虎口處有個牙印。
我老公也有。
......
應該是看錯了吧?
我的手指頓住,僵硬在屏幕上滑動。
牙印放大後越看越眼熟。
可很多人都會在愛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專屬印記,說不定隻是和貼主碰巧咬在同個位置了而已。
我跟沈徹從相識到結婚三年。
他始終對我溫柔體貼,對異性也極有邊界感,身邊從沒有女人出現過。
他的牙印是一周年那晚我咬的。
當時他邊喘邊笑:
“怎麼還咬人呢?這麼喜歡,那就讓它留一輩子好不好?”
我沒在意,隻當他是在床上說葷話。
卻沒想到沈徹竟然真的去找人把手上的牙印給弄成了洗不掉的紋身。
他黏黏糊糊的抱著我,咬著我的耳垂,得意的說:
“老婆,我愛你。”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名草有主了,你要怎麼獎勵我呢?”
這樣會考慮到替我宣誓主權的人。
甚至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已婚到處秀恩愛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出軌呢?
我笑著搖了下頭。
留戀地將腦袋枕在身旁空蕩蕩的枕頭上。
真是的,沈徹不過是在學校加班一晚而已,我居然就寂寞到胡思亂想了。
我的臉微微發燙。
剛準備睡下,就發現這個貼主又回複了幾條評論:
【老男人隻是形容詞,他才大我2歲而已,他是七郎,我的一夜七次郎懂嗎?】
【別羨慕,羨慕你也得不到我老公。】
【什麼,你不知道手指粗的男人那方麵很強?跪安吧,你現在知道了。】
我鬼使神差的停在這個界麵。
沈徹今年剛好也32歲。
很快,貼主又說:
【而且悄悄說一句我們是師生戀哦,他是教授,我是他的學生,我們現在超幸福的!】
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手指下意識點進這個賬號主頁。
置頂的動態,是女生和A大校門的合影,照片裏她拉著男人的手一起背對著鏡頭比耶。
隻一眼,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男人露出的那隻手腕,上麵戴著我和沈徹的情侶手表。
她的老公,是沈徹。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又返回去,死死地盯著屏幕中間那張十指緊扣的照片。
今天晚上,沈徹說有事要留在學校加班。
我信以為真,還跟傻子一樣給他發了許多噓寒問暖的消息,但他一條都沒有回。
我還天真的覺得他是忙得沒時間回消息。
原來,他是忙著去當別人的老公。
我咬緊蒼白的唇。
顫抖著手給沈徹打去電話。
一聲、兩聲、三聲......
就在自動轉接語音信箱的前一秒,電話打通了。
沈徹微啞的嗓音響起。
透著濃濃的關切:
“老婆,你怎麼這麼晚還沒睡?是失眠了嗎?”
曾經有段時間,我要他哄著才肯睡。
可現在,熟悉的聲音卻變成了刺痛我的刀。
我佯裝輕鬆,笑道:
“沒什麼,就是忽然想給你另一隻手也咬一口,你覺得怎麼樣?”
“咬......”
沈徹似乎有些錯愕。
話還沒說完,他忽然不受控地悶哼了一聲,嗓音隱忍地嘶了聲。
然後飛快地說道:
“老婆,我這邊有點突發狀況,等我回家你想咬幾口就幾口,你記得乖乖睡覺,晚安。”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就掛斷了。
我死死地咬緊了牙關。
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了個幹淨。
他怎麼能做到一邊和別人調情,一邊和若無其事地和我說晚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