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前,我和妹妹被暴雪困在了國外野山無人救援。
我給身為國外救援隊精英的爸媽打了無數電話。
無一例外無人接聽。
絕望之際,妹妹驚喜的拿著手機給我看。
“爸爸說要來救我!”
救你?聊天記錄上我爸隻問了他小女兒的狀況如何。
絲毫沒有提起我。
而我媽那句,“歡歡等著媽媽,爸爸媽媽連夜登山來救你,給你塞的壓縮餅幹別給別人吃哦!”
原來我是別人......我吸了吸鼻子,安靜等待救援。
卻沒想到中途睡了一覺,突然驚醒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脫下。
妹妹拿走了所有的幹糧和裝備,甚至連我的衝鋒衣都被她搶走穿在了身上。
這樣的野雪山,隻穿著妹妹為了愛美買的單薄衝鋒衣,下場無疑是死。
我最後給爸媽發了一條消息,“爸媽,你們真的不來救我嗎?”
沒想到我爸回複了一句,“我和你媽隻救得了你妹妹一個人,你自己不能走下來嗎?”
說著我爸居然出現了,他親切的喊著我,“歡歡!爸爸來了!”
......
暴風雪將我的臉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雪。
雪鏡上也滿是飛起的雪花。
我甚至覺得是不是我出現幻覺了。
畢竟人在失溫的情況確實是會發生這種情況。
可下一秒,我爸就把一個暖手熱水袋塞在了我的手裏。
溫熱的氣體緩緩上升,手瞬間沒有那麼冰冷。
我抬頭的那一瞬,我媽正在幫我重新綁恒溫墊。
“都說了不讓你跟你姐來野雪山,你非不聽。”
“這野雪山不是一般人能登的了的,你姐就是過來裝一裝發朋友圈的。”
說著我爸還跟著笑了笑。
“還是我們歡歡乖,還會自己挖雪洞等我們。”
我好想開口說一句我不是許歡顏,我是許言。
可他們會不會就這麼把我丟下?
這種可怕的念頭上來後,我便不再敢說話。
死到臨頭的時候,誰都想給自己一條活路我也是。
我沉默的沒說話,一直到他們弄好一切,給了我一個登山杖。
一左一右拽著我,準備下山。
途中遇見幾個當地人。
他們絮絮叨叨說看見一個被凍僵的女孩。
“你們認識嗎?”
那幾個人拚命的擠出來一句中文。
說的很別扭,但是還能聽得懂。
他們用英語描述對方的穿著,黑色衝鋒衣,白色的褲子,拿著粉色的登山杖。
每說一句,我都會心裏緊張一分。
這明明就是我那一身裝備,被妹妹搶走了。
我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咱們去看看吧!”
誰知道這個時候我爸卻率先開口,“不用去看,上來的時候我們看見了是許言,身上還帶著許言的身份證,我們不會認錯。”
我慌亂的摸著身上口袋的位置,發現我把身份證放在上衣了。
而我的上衣被妹妹搶走了。
我媽一瘸一拐的在前麵的路口留下記號,然後叫我們跟上。
奮力跟上後,我媽扯著我的手臂,“你和你姐姐之間隻能有一個活著的。”
我一開始沒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