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吃飯後,我爸說著去溜達一圈消消食。
結果在鄉道上被摩托車撞了,肇事者將他拖進田裏水溝,被發現時已經涼了。
老公馬上掉頭回去。
回去時爸爸被蒙著白布蓋著,媽媽幾乎哭暈在一旁。
“老舒,你偏不聽月月的話,非要出去!”
我兩眼一黑險些栽倒,淚流滿了整張臉。
都怪我!
我為什麼就這樣回去,不好好再留幾天!
老公的臉色蒼白下來,忍著悲痛去安排爸爸的葬禮。
等送走來幫忙的人後。
我看著一臉茫然的老公,突然怒從心來,狠狠抓住他問:
“為什麼?你為什麼非要詛咒我爸?他哪裏對不住你?!”
“實在不行離婚吧,就當我求你,你放過我們一家好嗎?”
老公被打懵了。
他看著我紅著眼的模樣,哪怕是不解,仍好聲好氣問我:
“老婆,我真的沒有,你說的夢話我完全沒有印象啊。”
“我知道嶽父的死讓你難過,但也不能拿我們婚姻開玩笑。”
媽媽擦掉淚,上來拉開我們。
她嗬斥我:
“你朝宇輝撒氣做什麼?你爸走了,我們現在就剩宇輝一個主心骨了。”
我忍不住流淚。
我知道媽媽說的有道理。
但是這輩子我已經盡力去規避前世的一切,可意外還是發生了。
這讓我怎麼不怪自己,不怪老公?!
等爸爸葬禮後,我將媽媽接回城裏。
這次,我不能再讓她也出事!
我陷入失眠中,每夜一聽見老公打呼嚕就將他打醒。
時間一長。
他也受不了了,惱怒問我:“舒月,我看你有病的是你,你不睡也不讓別人睡是嗎?”
除此之外,我堅決不讓我媽下廚,就連廚房也不準進。
她也覺得我大驚小怪。
我一次次提及夢話的事警醒,可他們都以為我是因為爸爸的死精神恍惚了。
甚至怕我影響兒子,我媽夜裏都帶著他睡。
直到三個月過去。
老公都沒再說夢話,我懸著的心才堪堪放下。
興許爸爸的事真是意外?
周末我帶兒子去上補習班。
他坐在後座上,突然問我:
“媽媽,我昨天聽見爸爸做夢說話了,一直說著火了,好大的火。”
我猛地踩下刹車。
因慣性胸口狠狠撞上了方向盤,傳來一陣劇痛。
可我顧不得疼,急忙轉頭看向兒子:
“你說爸爸什麼時候做的夢?”
兒子眨了眨眼:“昨天爸爸在沙發上睡午覺說的呀......”
昨天......
昨天我在公司上班......
我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一股不祥的預感在心底滋生。
我急忙調轉車頭,偏在這時,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一接通,鄰居慌亂的哭腔抓住了我的心:
“小舒啊!你媽出事了。”
我腦中一片空白。
等到小區的時候,單元樓下擠滿了人,警戒線已經拉上。
隻看見幾具燒的焦黑的屍體被抬出來。
我認出其中一具,正是我媽......
“監控顯示,有人提著電瓶乘坐電梯上樓,才引起大火......”
“啊!”
與前世相似的場景直直撞入我眼中。
我耳中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尖叫著撲上前跪在地上。
漫天悔恨幾乎撕裂了我的心。
為什麼?
明明我已經盡力去規避了,那些夢話還是會成真!?
不等我想明白,老公已經從公司匆匆趕了回來。
他慌的白了臉,跌跌撞撞撲到我麵前:
“老婆,怎麼會......”
聽見老公的聲音。
我的淚水流的更加洶湧,回過神時已經瘋了一樣掐住他的脖子。
“為什麼?你害死我爸,害死了我媽,接下來是不是要害死我們母子!?”
“我要和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