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羊水突然破裂後,老公沈硯臨竟讓戲精女學生給我接生。
他說,“溫梨是我最得意的學生,別怕。”
可剛進手術室,溫梨就違反無菌操作,換上一套公主裙。
“由公主接生的寶寶才會漂漂亮亮哦。”
我血壓飆升,她不搶救,反而跪在地上為我祈福。
“保佑大人孩子平平安安。”
最後我在手術台上大出血,孩子也窒息而亡。
沈硯臨為了保護他的學生,將我草草丟到荒郊野嶺。
對外宣稱我羊水栓塞而亡,和溫梨沒有任何關係。
三年後,他成了行業內有名的醫學界大佬,帶著溫梨出席各種活動。
而我的爸媽和妹妹,在為我申冤的路上耗光了所有積蓄。
可沈硯臨不知道,我沒死。
我被路人送到醫院撿回一條命。
三年來,我隱忍蟄伏,成為商業新貴。
他更不知道。
今天這場引資發布會,他苦苦哀求等待的投資方。
就是我。
......
去往發布會現場時,我路過了沈硯臨所在的醫院。
看見幾道熟悉的身影時,內心猛然一滯。
“停車!”
司機不明所以,卻還是將車停下。
三年不見,爸媽滿頭白發,眼窩深深凹陷。
此時他們正拉著沈硯臨的手苦苦哀求。
“硯臨,你和瀾瀾在一起八年,她是為了給你生孩子死在手術台上的,你怎麼能這麼冷漠。”
“我不相信她會羊水栓塞而亡,我們連屍體都沒見到啊!”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瀾瀾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死了。”
說到最後,他們的語氣逐漸哽咽。
用蒼老的手背掩去麵上的淚。
我能想象得到,這麼多年來,同樣的疑問他們重複了多少遍。
可無論提過多少遍,他們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沈硯臨皮笑肉不笑地望著爸媽。
“爸媽,瀾瀾隻要結婚,就要生孩子的,你們怎麼能說是為了我呢。”
“不讓你們見屍體也是怕你們太難過,你們怎麼就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
“再說了,骨灰已經給到你們手裏了,你們也算沒有分開,就別再鬧了。”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卻被爸爸死死拉住。
爸爸的眼裏滿是紅血絲,情緒也處在崩潰的邊緣。
“沈硯臨!三年了!整整三年,你每次都是這麼一套說辭!”
“我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我們要求你和醫院給我們一個真相!”
“我們要知道,瀾瀾到底是怎麼死的!”
爸爸弄皺了沈硯臨精心熨燙過的西裝。
他眉心一蹙,不耐煩地將爸爸推開。
“鬧夠了沒有!人已經死了三年,哪裏還有什麼真相。”
爸爸沒站住,被推倒在地。
手臂和大腿被凹凸不平的石頭劃破,鮮血止不住地外溢。
見狀,他又半蹲身子將爸爸扶起。
說出的話卻如惡魔一般。
“老東西,不要再執著了,你求真相求了這麼多年,家財散盡,有一點效果嗎?”
“如果我是你,就好好地拿了賠償金遠走他鄉,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爸爸還要說什麼。
卻被一旁的保安推搡著離開。
“我不走!我今天哪都不會去!”
話音未落,爸爸就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媽媽也驚恐地撲了過去,“老葉!”
保安將電棍抵在爸爸的腰間,看爸爸倒下後才轉身離開。
他滿臉不屑。
“這就是醫鬧的下場。”
媽媽顫抖著掀開爸爸的衣服。
電流灼過的肌膚猩紅一片,隱隱有水皰浮現。
即便如此,爸爸還是強笑著安慰媽媽。
“我沒事,我沒事......”
鼻尖湧上一股酸澀,我緊緊將手攥成拳頭。
我現在還不能在沈硯臨麵前出現,隻有等他離開後,我才能帶父母離開。
可還不等沈硯臨離開,溫梨就來了。